,他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謝伯瑜的鼻子罵道:"謝伯瑜你是瘋了麽?真當自己是小侯爺了,你他娘的是個狗屁,若是沒有我父親撐著,你以為你父親永寧侯的爵位還保得住……"
謝伯顏正罵的歡暢,卻突然被人一壺酒從頭澆下來,頓時一個激靈,抹了一把臉,張嘴又要罵,嘴剛一張口便被人塞入了一個酒杯。
隻聽謝伯瑜沉聲道:"月兒在哪兒?"
謝伯顏身子一抖,隨即又傲慢地揚了揚臉,挑釁地看著謝伯瑜。
"她在哪兒?"謝伯瑜拿下了放在他口中的杯子,再次問道。
見謝伯顏不開口,他抬起腳用力用力朝著謝伯顏的下體踩去。
"你說是不說?"
謝伯瑜的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兒色。點頭如搗蒜。
"快說。"謝伯瑜這才停下了腳上動作,繼續問道。
謝伯顏籲了口氣,連忙答道:"月兒不在我這兒,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裏。"
謝伯瑜打量了謝伯顏幾眼,見他神情不似作偽,不由便信了幾分。頓了頓又道:"你可認識''朝雲班''玩雜耍的藝人?"
聽了這話,他立馬就要搖頭,謝伯瑜腳下立即又用了幾分力道,便聽到耳邊兒殺豬一般的哀嚎聲:"認識認識,我認識……"
"這麽說派人去殺月兒的真是你!"
謝伯顏連連擺手道:"不,我沒有派人去殺她。我隻是讓他們教訓教訓那丫頭,並未要她性命。"
聞言,謝伯瑜抬起一腳,狠狠踢在謝伯顏的腰腹處,疼的他一陣哇哇狂叫。
"待我找到月兒再回來收拾你。"謝伯瑜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便走,走了兩步又突然回首。警告道:"過幾日,若是有人問你關於''朝雲班''的事情,你一定要裝作不知,否則……"
謝伯瑜的目光朝著他褲襠看了一眼,謝伯顏頓時嚇得往後一縮,手指緊緊捂著褲襠。
永寧侯府整整尋了謝錦月三日,亦未尋到謝錦月的半點兒消息,永寧侯被自家夫人耳提麵命,要他向京兆尹李膺求助。
這不永寧侯剛收拾妥當,前頭便報京兆尹李大人來了,永寧侯連忙出門相迎,哪知李大人不禁來了,還帶來了數千官兵將永寧侯府圍的水泄不通。
李膺進了門也不與永寧侯客套,直接開口見山道:"貴府二少爺何在,快將他帶來。"
永寧侯賠上笑臉,連忙上前將李膺引至角落詢問道:"不知我侄兒犯了何罪,勞您這般興師動眾?"
李膺卻絲毫不願客氣,冷哼一聲道:"李某奉命行事,請恕我無可奉告。"
沒一會兒,謝伯顏便被幾名官兵押送到花廳內,一名官兵上前低聲道:"大人,小的們去請二少爺的時候,他正帶著行囊從後院角門逃竄。"
聞言,李膺麵色一變,冷笑道:"二少爺是要畏罪潛逃嗎?來人,將他帶回衙門。"
"大伯救我……"謝伯顏被一群官兵強押著推出了花廳,他一邊兒走一邊兒回頭朝著廳內的幾人哭喊。
永寧侯看的著急,正欲上前打聽情況。
李膺卻瞥了他一眼道:"近日裏,侯府上上下下還是不要外出的好。"說罷,他拂了拂袖轉身出了大門,而隨著李膺一起來的數千官兵卻沒有帶走。
此時,永寧侯大門外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正停著一亮黑漆齊頭平頂的馬車,車簾微掀從裏麵探出一張蒼白清瘦的小臉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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