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異草集天下之最,她又在宮中生活了那麽多年。自認為對天下花品所識十之有九,但是眼前的花她
卻是實實在在不知道。
"咦,這不是月亮花嗎?"倒是一旁的春鴛見了忍不住說出聲,"沒想到天下真的有這種花。"
"怎麽說?"淩細柳索性將手中的信箋遞給春鴛。
春鴛將信箋接過,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兒,異常肯定道:"沒錯,這就是月亮花。從前我有個姨娘從是愛在帕子上繡這種花。據她所說這月亮花生長在嶺南地界,花期在每年的八九月份,花開之時為雪白色,異香撲鼻。一株二豔,競相綻放,但是傳聞這種花日久年深,其中一朵便會不斷的吸取另一株的養分和精華,而勝利的一方花瓣的顏色會越來越深,由原本的雪白色漸漸變成血紅色,而另一朵花會漸漸地枯萎腐爛,等到白色花瓣死去的那一刻,紅色花朵也會在下一刻悄然腐爛。"
聞言,淩細柳眸光閃了閃,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
月亮花,謝錦月為自己送來這麽一張寓意深刻的紙是為了什麽?可惜她腰部受傷下不了床,竟是連外頭發生的事情也打聽不得。
春鴛、白鷺雖是她的心腹可畢竟身處內宅,能做的少之又少,她必須要好好為自己籌劃籌劃了。
翌日清晨,失蹤了數日的謝家七小姐回到了永寧侯府,據說是由安國公府的世子爺親自送回來的,適時永寧侯府外重兵把守,謝家七小姐竟是不顧生死,誓要與永寧侯府共存亡。在明知謝家有難的情形下,毅然決然地邁入了永寧侯府大門。
百姓聽聞此事,不由唏噓不已,紛紛稱讚永寧侯教女有方,七小姐重情重義。
早在永寧侯府被圍的那一天,謝夫人便不住對菩薩祈禱,希望錦月能夠逃的遠遠兒的,再也不要回來。此時,聽到謝錦月回來的消息,驚得險些站不穩身子。
待謝錦月被官兵帶到花廳,謝夫人上前一把將謝錦月抱在懷裏,淚水漣漣道:"你回來做什麽?是要將為娘的活活氣死嗎?"
其實在邁入侯府大門的那一刻,謝錦月的心裏仍舊是有些後悔的,她知道最好的法子便是自己逃的遠遠的,將謝家忘的幹幹淨淨。她的心裏一直這麽隱隱地懊悔著,卻在見到謝夫人,被她巴掌拍在脊背,耳畔聽到慈母心痛的斥責,她忽然有些慶幸。
幸好,幸好她回來了!麵對謝夫人的責備,謝錦月揚起臉將一張燦爛的笑臉綻放在眾人麵前,她笑的眉眼彎彎,"父親、母親、哥哥,女兒回來了。"
謝伯瑜心中一直猜測著謝錦月會不會回來,接連數日得不到她的消息,他心中漸漸篤定謝錦月再不會回來了,隱隱的甚至為她高興,好歹她還活著。
這一刻,他看到眼前笑語嫣然的謝錦月,素來冷硬似鐵的男子,眸中陡然泛起一股酸意,世上能有幾人能做到謝錦月這般!謝伯瑜心裏雖然感動,麵上卻是寒著一張臉,冷冷撇了謝錦月一眼,對著身後的官兵道:"她不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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