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重,好在她膚色晶瑩不需要再施粉,不然又要折騰好一會兒。
待她收拾停當,出了內室的門,一抬首便看到倚在門口的謝伯瑜,聞得叮叮當當地環佩之聲,謝伯瑜不由回首望去,看到盛裝而出的謝錦月不由怔了怔。
謝錦月見他久久不出聲,不由垂首猶豫地問道:"不好看嗎?"
"沒有。"謝伯瑜回過神,尷尬地撇過頭對謝夫人道:"母親,我有話與月兒說。"
謝夫人的目光在兩兄妹之間轉了轉,又叮囑了謝錦月幾句便自行出了屋子。
"月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謝伯瑜盯著謝錦月而眼睛沉吟道。
謝錦月避過了謝伯瑜的眼睛,咬了咬唇,冷哼道:"關你什麽事兒,你不是剛剛還說月兒不是你妹妹嗎?"
聞言,謝伯瑜臉色微變,眸光閃了閃,過了半晌,低聲道:"對不起!"
他的語速很快,像是生怕被別人聽到,但謝錦月本就豎著耳朵留意謝伯瑜的一舉一動,聽了他的道歉不由竊喜。
謝伯瑜還想再問幾句,丫頭匆忙來報說是傳旨太監催了。
聞言,謝錦月突然上前幾步將一個繡著纏枝忍冬的粉色荷包交給謝伯瑜,低聲道:"哥哥,若有一日錦月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你便將這個東西交出去……"
不等謝伯瑜答應,謝錦月拎著裙裾便出了屋子,走到廊下突然回首衝著謝伯瑜嫣然一笑:"我真希望永遠不會有那一日,月兒想一直做大哥的妹妹。"頓了頓她又道:"若是真到了那一日,望哥哥以大局為重。"
他聽出謝錦月言語不祥,心裏頭一陣涼過一陣,捏在手裏的荷包好似火炭一般灼人。
他心裏隱隱猜到了荷包中的東西,手指顫抖著卻不肯就此打開,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小心翼翼地將荷包塞入貼身的裏衣內。
數年前當杜月兒一個人在冰天雪地裏與一隻狗搶奪餿了的半碗飯時,她從未想過有一日自己會身著華服,被人簇擁著邁入這崇台高閣,金碧輝煌的皇宮之內。
謝錦月垂著頭,目不斜視地盯著地麵上清可見人的漢白玉磚,小小的身子不卑不吭地跪拜在地,彎腰之時動作微滯,略顯僵硬。
這一刻,周遭鴉雀無聲,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壓的她脖子都要抬不起來了。
"謝錦月?"忽然頭頂上響起一道兒沉冷的聲音,謝錦月的手指猛然間便溢出了一層冷汗。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脆地應道:"臣女謝錦月叩見皇上。"
耳畔忽然聽到一陣極輕的腳步聲,漸漸地停駐在自己身上三步遠的地方。
"抬起頭來。"
謝錦月依言抬起頭,畢竟是不足十歲的孩子初見天顏,膽怯與害怕是不可避免的,好在她隻是驚慌了一瞬,隨即便恢複了恭順謙和,舉止倒也得儀。
謝錦月的目光始終不敢落在皇帝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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