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淩細柳在她跟前也是規規矩矩的,謝雲怡要去殿裏上香,她便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麵,有模有樣地上香磕頭,心裏卻無所求。
許是她動作太過刻板,謝雲怡也瞧出了一二,隻淡淡笑道:"你領著丫頭在寺裏四處走走散散心,我這會兒去求個簽,用飯的時候記得回來,不要走的太遠。"
淩細柳應了,心中不由一喜,困了這大半年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透氣,她知道相國寺的後山種著一大片山茶花,清香怡人,她有意過去瞧瞧,便領著丫頭往後山行去。
她走後不久,瑤華、常笑也借故離去。
穿過一道兒月亮門,看到一大片紅楓,幾人俱是眼前一亮,淩細柳素有拿樹葉子當書簽的嗜好,春鴛便想著進去摘幾片漂亮的葉子。
幾人說笑著朝楓林走近了些,誰知剛走上兩步,淩細柳便看到隱隱瞧見楓林對麵的亭子裏似乎站著兩個人。
她凝神瞧去,看到兩人模樣不由一驚。
那亭子裏說話的正是一男一女,身量長的男子穿著一件兒靚藍色綾鍛袍子,麵容冷峻,唇薄如刀,正是許久不見的永寧侯世子。
另一人身穿月白描金花淡色衫子,青絲微綰,麵有愁容,此時她正微仰著頭偷偷打量著麵前男子的神情。
"下個月四姐便要出嫁了,母親也要開始操辦我的婚事了。"她說罷見麵前的男子依舊是神情淡淡,不為所動,語氣不由便急了幾分,"上次珍兒落水,多虧了世子舍命相救,算來珍兒還未曾好好謝過世子。"
謝伯瑜神情微動。客氣道:"聶小姐嚴重了,此事本就是我侯府照顧不周連累了小姐,小姐不怪罪便好,休要再提道謝之事兒。"
聽了這話,聶如珍的眼眶頓時便有些紅了,她提起此事,不過是想問問他,究竟還要不要娶她?
那日落水她得他相救,雖然他早早避開了,可那一件兒石青色大氅卻被眾人看在眼裏,誰人不知救她的正是永寧侯世子。
兩人此番落在眾人眼裏也是有了肌膚之親,她的名節早已受損,事後永寧侯府和武安侯府已在暗中默許了兩人的親事兒。
可整整過去了大半年,他不僅不曾向武安侯府求情,甚至於京兆尹家的小姐糾纏不清,究竟是要將她至於何地?
可憐她一顆女兒家的心事兒全擺在了臉上,對方卻要裝傻充愣,她今日借了上香的由頭便是想著見他一麵,也好將事情問個清楚。
聶如珍咬了咬唇,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一色,她不再畏首畏尾,仰臉便問道:"左右我今個兒也沒了臉麵,不妨將話說白了。"
"謝伯瑜,你要娶我嗎?"少女一臉的執著,言語中卻隱隱透著幾分顫意與後怕。
謝伯瑜沒有說話,他隻是微微垂了眼簾,將那唇抿的更緊了,他歎了口氣,張口欲語,卻有一雙冰冷的小手先一步伸出輕輕按在了他的唇瓣。
"不,你不必再說了。"她垂下,唇邊溢出嘲諷的笑意,低聲冷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