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了些,原本七小姐楚府並不肯帶她,誰知這丫頭卻尋了為夫人帶話的由頭跟了過來。"
"誰說不是呢,這幾日天天尋了由頭在世子跟前晃悠,世子定然是煩了,所以才會昨個兒便下山去了。"
淩細柳在一旁聽著,這會兒才知道謝伯瑜竟是昨日便離開了相國寺,也因此擺脫了殺人的嫌疑。
永寧侯府的馬車與楚家的馬車一前一後,快速朝著顥陽城奔去,臨到城門口才知道這裏的盤查竟比相國寺門口的更為嚴密。
淩細柳坐在馬車上不由為前頭的謝錦月捏一把汗。很快官兵便審查到謝錦月的馬車。
往常城門守衛查看貴族小姐們的馬車最多是撩開車簾子瞧一瞧,而這一次竟是將謝錦月趕下了馬車,官兵親至車廂查驗。
淩細柳看到官兵進入了車廂,手心不由溢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手指間的銀針發出冷銳的光芒。
舒檀呀舒檀!你究竟是做了什麽好事兒,竟令滿城戒嚴,朝廷竟是費了如此大的幹戈來追查凶手。
官兵下了馬車,朝謝錦月點了點頭,謝錦月這才重新入了馬車之內,車子很快便行駛起來。
見狀,淩細柳不由心口一鬆,隻道舒檀是逃過一劫。誰知她一回頭便聞得鼻端一陣熟悉的氣味。
"你怎麽在這裏?"麵前的男子穿著一件兒粉色的裙裳,臉上塗著一層厚厚的脂粉,便是如此亦遮不住他精致的眉眼。上了妝後的他瞧著更似枝頭嬌豔的海棠花。
舒檀見她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瞧,冷哼一聲別過臉去,"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淩細柳頓時黑了臉,舒檀本身就是介於少年與男人的年齡段,麵容生的又過分精致,若是扮作女子卻是再恰當不過。可她哪裏知道城門口的守衛如此嚴。
若是舒檀頂著丫鬟的身份,憑著他一張難辨雌雄的臉,說不定能蒙混過關。
舒檀白了她一眼道:"你甭想了,外頭盤查的校尉認得我。"
淩細柳撩開簾子往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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