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夜路的人沒了燈籠是不行的。"
楚瑤華眸光閃爍,抬起手指卻遲疑著不肯去接那燈籠,淩細柳凝視著她的眼睛,淡淡道:"三姐姐若是不想要,我明個兒再送還於謝七小姐便是。"
她說著便要收回燈籠,楚瑤華卻是一把抓住燈籠杆兒,將它緊緊攥在手心裏。
楚瑤華抿了抿唇,垂眸道:"你替我告訴七小姐,我會好好保管這盞燈籠。"
聽了這話,淩細柳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燈籠,笑吟吟道:"我聽人說永寧侯世子畫技了得,這燈籠上的紅拂繪的真是惟妙惟肖。"
楚瑤華先是一喜,再盯著燈籠上的女子仔細打量了兩眼,頓時臉色僵硬了幾分。
自古兒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楚瑤華手中握著永寧侯府的把柄,以此便想著挾天子以令諸侯。
紅拂夜奔終究是娼妓行徑。為世人所不齒。楚瑤華未得父兄首肯,便妄自許以終身,其行為與紅拂也一般無二。
瑤華自以為拿捏了別人的七寸,卻是將謝伯瑜兄妹二人小看了去。待她入了侯府便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誰都跑不掉,還不是任其拿捏。
不過,以眼下朝堂的形勢來說,瑤華能不能嫁入侯府還未可知。
雖身處內宅,淩細柳亦隱隱地察覺到京城的天兒要變了,這幾日尚書府門前賓客絡繹不絕,往來者皆是朝中大臣。
淩細柳也有數日不曾見到楚皎然了,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以目前的形勢來說,她並不看好皇帝此時出手。
這些日子她曾試圖與舒檀取得聯係,可平日裏總是在自己麵前蹦躂的人卻突然像是失蹤了一般,自馬車上一別之後,她竟是再未見過他。
也許對於她來說,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年節到來之時,這種緊張的氣氛依舊沒有解除,然而上元節宴皇帝特恩準五品以上的官員可攜帶家眷入宮參加元宵國宴。
淩細柳有幸在名冊之內,大夫人卻以身體不適推托了夜宴,二夫人是不得入宮的,淩細柳隻能由老夫人領著入了皇宮。
夜幕沉沉,漫天星子。花影樹蔭間彩燈如畫,燦若星河。
皇帝大宴群臣,兼及命婦,男席設在偏殿,女席設在後宮。
尚書府的馬車在北宮外停下,前麵早有引路的宮女、內侍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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