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要做什麽,宴席這就要散了。"
新安公主放開了身旁女人的臂彎,走到太皇太後身邊,有意無意地將淩細柳擠到了一邊兒去。她笑嘻嘻地挽著太後的手臂道:"女兒家梳妝打扮總要多些時間的嘛!"
太皇太後伸出手指在她眉心一點,笑罵道:"你這丫頭總是油腔話調兒,趕明將駙馬叫來教他好好管教管教你。"
聞言,新安公主卻是將腰一叉,撇嘴道:"他敢!"
眾人一聽不禁大笑。太皇太後更是搖頭不止,嘴上卻笑道:"你可知你現今成了京都有名的悍婦,都是我這祖母管教無方。"
新安公主的到來讓氣氛活躍了起來,眾人似乎也將淩細柳忘到了一邊兒,淩細柳也全不在意。
有些人還真是天生的對頭。她還是臨川公主的時候便處處與新安公主不對付,兩人事事相爭,在太皇太後跟前爭寵更是爭的厲害。
太皇太後在麵兒上卻是一碗水端平,凡是賞給她臨川公主的東西,自然也有新安公主一份,當然新安公主有的,她也有。
許是皇帝與她走的近的緣故,太皇太後私底下對她總是與新安公主不一樣的,這一點兒淩細柳很肯定。
想到此她不由便回憶起十年前她求旨下嫁楚皎然,那時候新安公主也向她的母後,如今的太妃娘娘求過旨意,想要尚楚皎然為駙馬。
在大寧被尚了駙馬的人不能在朝為官,也就是說娶了公主便終止了仕途。
終究新安公主沒有她狠,淩細柳舍去了臨川公主的封號,與皇家斷絕了一切關係。
"你身子不適便不要來了,平日裏協理六宮太過操勞,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休養,卻自個兒巴巴地趕來!"太皇太後的一番話打斷了淩細柳的沉思。
穿水紅色衣衫的宮裝麗人,笑吟吟道:"您就當敏兒是天生的勞碌命,一刻也閑不下來。"
敏兒?難道是麗妃?大將軍竇武的長女竇敏茹!
淩細柳不由地打量了她幾眼,此人生了一張鵝蛋粉臉,眉眼細致,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伶俐勁兒,尤其一雙鳳眼生的極為漂亮,顧盼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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