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對這孩子多加照顧。
隻有淩細柳知道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可究竟是什麽原因讓太後突然下詔讓自己隨駕東都。往常太後遠行隨侍的多是宮妃,但是誰都知道帝王恩寵朝不保夕,去上兩三年,恩寵也就不再了。
太後此舉究竟有何深意?
崇文閣內,年輕帝王手持黑子正舉棋不定。
棋枰上黑白兩塊已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一種膠著的盤根錯節之相,從邊隅直至中腹之地,黑白雙方分兵列陣,儼然是短兵相接,事成水火之勢。
從黑白子形成的斷點處形成一道兒天塹,更是存在著生死相搏的大劫。
帝王從棋盒裏摸出一枚棋子,正欲放下,手指驀然一滑,棋子"叮"地一聲砸在了白玉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棋子幾番彈跳,頃刻間毀了大好棋麵。
"嘩啦啦……"帝王猛然揮袖,玄色衣袖拂過棋麵,棋枰滑落於地,黑白棋子如珠玉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舒檀默然立於禦座之下,見那棋子叮咚叮咚砸落在地麵上,一如砸在自己的心口上。
"劉叔如何了?"帝王已沉斂了怒意,平靜地坐在龍椅上。
舒檀平靜道:"死了。"
帝王眉眼微動,半晌歎了口氣道:"命人厚葬了吧。"
"是。"舒檀斟酌著將心中所想說出,"皇上,劉叔一死,您鏟除竇武的計劃勢必不能繼續,而今馮誌的死已讓竇武有了戒心,怕是不久便會有異動。但是目前絕對不能與竇武公開抗爭,依臣之見,不妨……不妨讓出北軍中尉之位,先穩住竇武之流。"
祁昀的心裏很窩火,他籌謀已久,卻因為劉叔的失誤而功虧於潰。況且北軍中尉之職關係重大,若是就此讓出,京城大半兵馬將掌握在大將軍手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不。此位決不能讓。朕已有了安撫竇武的計策,你務須再言,隻是北軍中尉之職必須要命一位德高望重的之臣出任,先奪其外,再逼於內。這個人既不能是朕的人,也不能是竇武的人。"
舒檀已聽出皇上的意思,隻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眼下朝堂之上朋堂相爭,陣營分明,而持中立者多為碌碌之輩,又哪裏去尋這麽一位德高望重的將軍。
他沉吟良久,忽然心中一動,抬首急聲道:"臣想到一人。"
皇帝道:"誰?"
"前驃騎大將軍---方青墨。"舒檀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渾身上下似乎都充斥著一股豪氣。
火盆裏突然爆出一聲輕響,炸起火花無數,年輕帝王的眉眼在這一刻生動起來,他眸中燃起一股熊熊大火,隱隱有些興奮道:"對,此人在先帝時曾擔任過北軍中尉之職,更何況北軍五營之中有不少淩老將軍的部下,越騎校尉更是淩老將軍一手提拔上來的,若是由方青墨任中尉之職,必然了成大事。"
聞言,兩人皆是興奮不已,一想到此人的功績與威望,若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