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虛情假意(4/6)

是點了點頭,從來未將宮中禮儀放在眼裏。


再看到麵前這座滿含嘲諷的屏風,她不由僵直了笑臉。神情不由落寞了幾分。身旁站著的帝王卻突然轉過身來,他滿臉的笑意,見她鬢發被風吹得淩亂,不由伸出手指去攏。


帝王的雙手修長,保養的極為得當,他的手觸在自己額端,異常的溫柔繾綣。


麗妃抬眼,凝視著帝王習慣性皺起的眉頭,她伸出手指輕輕地拂向他的眉心,帝王卻將她的手心攥住。有些埋怨道:"怎麽這麽涼?"


他說著便將她冰涼的指尖輕輕攏在自己掌心裏來回的暖著,望著她的目光是那麽地安靜而溫和。


竇敏茹的指尖頓時滾燙,那灼熱的感覺一直從手心燒到了心頭,湧上眉梢眼角,眼中立即便有了潮意,她將整張臉都埋伏帝王的掌心,有滾燙的淚水濺落在兩人和握的手心裏。


"皇上,臣妾做到了,父親他會保你。"


掌心的滾燙令帝王微微驚訝,琉璃燈盞下的那雙眸子深黑卻冷厲,哪有分毫的繾綣溫柔。下一刻,帝王攏緊了懷中的麗人,仿佛是深深的寵溺。


"可是皇上,紙畢竟包不住火,明日父親便要派心腹禦醫為臣妾診脈,萬一……"朦朧燭火下的麗妃麵容,隱去了媚意橫流,剩下的隻有楚楚可憐的柔弱無依。


"沒有萬一!你放心,我已安置妥當。"說著他伸出手輕輕拭去她眼角淚痕,珍而重之地將她瞧著。認真道:"我保證,你很快就會有孕,會生下太子,生下隻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聞言,麗妃逝去的淚水再次洶湧而來,涔涔而下,打濕了他滾燙的手掌,然而卻捂不熱那一顆冰凍的心。


帝王湊到麗妃耳畔低聲輕笑,"這般愛哭,卻叫我如何是好呢?"說著他俯下身子,將她麵頰上的淚痕一一吻去,淚水從眼角流至唇畔,他一路輾轉於那一抹豔粉之上反複研磨。


如此良宵,卻是同床異夢,各懷鬼胎。


淩細柳隨侍東都的旨意在第二天傳至楚府,宣旨的太監是太皇太後跟前的得力太監,楚家焚香設案恭敬地接了聖旨,楚老爺對淩細柳不由多看了幾眼。


楚皎然送走了傳旨太監,卻將淩細柳叫到了書房中。


這些日子以來,楚皎然一直很忙。隻偶爾晚膳的時候能見上一麵,像今日這般獨處的時間卻是十分難得的。


至少,在淩細柳砍來是這樣的。


這一日天上又飄起了雪花,算起來倒是新年的第一場雪,下的不大剛好濕了路麵。


楚皎然走在前頭,淩細柳披著兜帽默默地跟在後麵,以她的直覺看來楚皎然是有些不高興的,所以他沒有如往常那樣牽著她的手與她一同說笑。


淩細柳遣退了婢女,獨自一人撐著綢麵油紙傘緩緩地跟在楚皎然的後麵。


如此瑞雪,平靜似逝水流年,淩細柳恍惚間似是看不到時間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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