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寧貴族們的眼中,幾乎已經默許了陽陵侯府與安國公府的聯姻,唐翎與舒檀更是為世人所看好的一對兒金童玉玉,包括唐翎在內的所有人都認為,隻要等她唐翎及笄了,安國公府的花轎就會將她接出陽陵侯府。
淩細柳也早在來顥陽城不久便聽說了這個傳聞,一直以來她並未曾見到過唐翎,也不知世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究竟是何等模樣,可她今日瞧見了,心裏不僅沒有覺得兩人般配,便是她兩人並肩站在一起,她都覺得有些礙眼。
是以她的小心眼兒脾性又犯了,可以說這樣的結果她早就猜到了,因而在唐翎被氣得甩袖離去時,她心裏隱隱有幾分喜悅,甚至可以說是她故意讓舒檀氣走了唐翎。
然而,此時的她卻未曾發現自己心中的別樣心思,隻一味地覺著是單方麵的不喜歡唐翎的驕縱。
"是嗎?是我魯莽了。"他語氣裏透著幾分淡淡的落寞,臉上卻依舊在笑,他收回手中的匣子,隨手扔給了身後跟著的小童,"你馬上便要離京了,不如我們坐下喝杯茶,算是我為你踐行。"
兩人今日相約本就有事相商,又都是極為理智的人,方才的不愉快仿佛隻是一陣風,轉眼便消弭於耳。
扶歸樓。
雅間兒內,舒檀站起身,動作優雅地為淩細柳斟了一杯酒,他舉起酒杯,靜靜地看著淩細柳,一瞬間眼神翻湧。
"我敬你。"他默然半晌卻隻說了這麽一句,卻不等淩細柳將杯中的酒飲下,他自個兒隨手拿起另一杯酒一飲而下。
淩細柳摩挲著酒杯,沉吟半晌,說道:"我一直在懷疑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如實相告。"
舒檀身子一僵,口中醇香的美酒吃到嘴裏卻隻餘下苦澀。
淩細柳將手中晃了晃,垂眸瞧著杯中一圈圈水紋,沉吟道:"我隨侍東都的旨意可是你求下來的?"
"是,是我求的太後。"那日從相國寺回城,他早先預料到了時局的動蕩,料想不久後將會一場大的異動,他擔心她涉足太深,反受其累。在得知皇帝有意將太後送往東都的意思後,他便想著若是淩細柳不在顥陽城,或許能保的一時平安。於是,他自作主張求了太後。
早知道以她的聰慧機警,想來不久便能猜出是他動的手腳,他也沒有要撇清關係的意思,便是料想到她狡猾多變,才尋了太後這麽一座金佛將她壓著。
"嘭!"淩細柳一把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這力道說不上很重,卻也絕不算是輕的,透明的酒液濺出不少,撒在了桌麵上。
淩細柳的臉色陡然轉寒,隱隱帶著幾分惱怒,冷冷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若是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無情。"
舒檀的擅作主張,打亂了她許多計劃,原本映月還有許多用處,卻因為舒檀的介入,要她不得不率先穩住楚皎然,因此而浪費了一枚絕佳的棋子。
當然,舒檀的用意,她並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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