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話,紅衣男子臉上的怒意頓時消了些,但仍舊滿腹的牢騷,"我素來便是憐香惜玉的人,倒是你莫要橫插一手。"
玄衣男子笑了笑卻沒有說話,而擋在淩細柳麵上的身子卻未有挪動一絲一毫的打算。
正在這個時候,亭子外的山道上響起一陣"嘚嘚"的馬蹄聲,白鷺遠遠瞧了一眼,立即興奮地大叫道:"小姐,來接我們的馬車到了。"
她說著便歡快地跑到亭子外寬敞的地上揮舞著手中的帕子,沒一會兒馬車便停了下來。
幾名年輕的婢女匆匆下了馬車,撐著油紙傘徑直朝涼亭行來。
紅衣男子瞧著登時便急了,上前便要拉開玄衣男子,口中幾聲說道:"敢問小姐姓甚名誰,家住哪裏?"
躲在玄衣男子身後的少女似是被他狂熱的模樣嚇到了,緊張地往後躲了躲,不禁如此,她的手指輕輕地拉了一下玄衣男子的衣袖,低聲楚楚道:"公子,我好怕!"
轉眼,春鴛便擎著一柄寬大的油紙傘走入了涼亭,她見到亭子的兩名男子微微皺了皺眉,繞過兩人在淩細柳身旁福了福身道:"讓小姐久等了,您還是快些隨奴婢回府吧!"
白鷺轉到淩細柳身邊將她輕輕虛扶著,淩細柳為垂著頭,蓮步依依,一副不勝嬌柔的柔弱模樣。
與玄衣男子擦身之際,她長長的羽睫忍不住顫了顫,微微側首看了他一眼,螓首微頷,轉而一陣香風掠過,佳人不再。
紅衣男子愣了愣,跳著腳奔出了亭子,大聲道:"在下暫住城西的玉楓軒,小姐有意可至府上遊玩……"
玄衣男子冷冷瞥了一眼,雨幕中又是跳又是叫的男子,回首對身旁的隨從道:"去。跟上那輛馬車。"
坐在馬車內,春鴛拿出幹淨的帕子仔細為淩細柳擦拭濕發,白鷺則撩起車簾,觀察著外頭兩人的反應。
淩細柳微垂著眼,目光沉冷,方才嬌羞柔弱的那個人仿佛隻是幾人的幻覺。
原本,她今日確實打算去看荷花,隻不過這一場雨帶來了驚人的邂逅,她怎麽也沒有料到,這樣兩個身份貴重的人會出現在江南的一個小城裏。
也是在見到紅衣人之時,她腦子裏突然蹦出一個絕妙的計策來。
美人計可以說是最直白的計謀了,固然好,但確實伐情損敵。正如她當年勸說爾雅一樣。美人計,傷人三分,自損七分,但她不會像爾雅那般傻,以身事敵,終是不明智的。
沉思中的淩細柳突然開口道:"告訴車夫,馬車在城裏多轉一會兒,在陳記鋪子停下,待會兒買些精致的糕點帶回去。"
回到行宮的時候,太後身邊的老宮人早在外頭候著了,見了淩細柳連忙迎了上來,擔憂道:"姑娘性子愈發野了,怎地出門隻帶了一個丫頭,萬一出了什麽事兒,可怎麽辦?"
淩細柳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道:"姑姑莫惱,細細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她上前拖著宮人的手不停地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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