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走失的時候已經三歲,已隱約記得些事情,你不妨將府上六小姐叫出來當麵與我對峙,再不然我可與她滴血認親,教你心服口服!"
"哼!即便細細是你的女兒又如何,你當初拋棄了她,今天又有何麵目將她帶回去!"楚皎然聲音冷的駭人,"今日我們不妨將話說白了,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將細細帶走!"
"楚皎然。你別逼我,惹急了我去皇上那裏參你一本……"
"來人,送客!"楚皎然顯然已沒有了耐心。
淩細柳心裏突突地直跳,她直覺告訴她外麵即將被人架出去的正是這具身體的父親,柳細細在世的親人。
"哐!"繪滿花鳥蟲魚的十二扇檀木屏風重重地摔倒在地,屏風後露出一張恍惚而絕美的臉。
正急於擺脫家仆的中年男人被這一聲巨響驚動,循聲看到一道娉婷身影,待目光落在那一張似曾相識的臉孔時,他經不住大呼道:"細細!你是細細!"
淩細柳怔了怔,麵前的中年男人。身長七尺,風姿特秀,容貌生的十分英俊,便是此時被家仆糾纏著依舊不損其爽朗之氣。
中年男人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他一邊兒說著一邊兒手舞足蹈與淩細柳描繪昔日情形,"細細,我是你的父親呀?你不記得了,從前在琅邪郡,爹爹帶著你去放風箏……"
驀地,淩細柳的視線被人擋住,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抓住,緊的似要將她的手腕折斷了,疼痛迫使她回首對上一雙薄透的瞳仁裏,"細細,他不是你的父親,你不要聽他胡說。"
"快些將人趕走!"楚皎然側首眼眸中笑意森涼,"日後誰要將他放進來,我便要了他的命。"
"細細……"中年男子苦苦掙紮著被家仆押了出去,那一雙包含酸楚與喜悅的眼睛癡癡地將她瞧著,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門處。她依舊聽到遠遠的呼喊聲,"你放心,爹爹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倏地,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了,回過神才發覺是楚皎然捂住了她的耳朵。
"細細,你不會丟下我的,是不是?"楚皎然鬆開了她的耳朵,手掌依舊握著她的手腕,殷切地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淩細柳純黑的眸子有一簇幽火閃爍不定,她深深地凝視著楚皎然,不言不語。
就在楚皎然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淩細柳一聲嬌嗔道:"父親,您弄疼細細了。"
楚皎然這才回過神,拉過淩細柳的手腕垂首一瞧,果然看到了一圈兒的深紫痕跡,他不由露出愧疚之色,連忙招呼丫頭去拿來傷藥,拉著淩細柳坐到桌子旁。
淩細柳盯著壓在自己手腕處的大手,微垂的眸光中閃爍著深深的厭惡之色,"父親。讓春鴛為我傷藥即可。"
楚皎然卻執意拉著淩細柳的手腕,笑道:"怎麽?害怕父親上不好藥呀?放心,不會弄疼你的。"
他垂下頭,長長的發絲撩在她手背上,那雙握著自己手腕的大手滾燙的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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