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入膏肓,隻是虛弱了些。缺少精氣神兒。
楚瑤華擔憂地拍了拍淩細柳的手道:"你如今可是楚家的矜貴人兒,萬萬不能出了岔子,否則一家子都要跟著傷心掉眼淚兒。別看風寒是小病,可若是沒有好好診治一樣會引來大病,千萬馬虎不得。"
"多謝三姐姐關心。家裏來來回回也請了幾次郎中了,沒回都說是不打緊,可又總不見得好,想來是我憋在家裏時日久了,憋出了一身的毛病,等哪日我身子好些了定要去侯府探望你。"
楚瑤華道:"我巴不得你來,你要早些好起來才是。"
兩人如久別重逢的姐妹。相互訴說著闊別多年的體己話,仿佛是冰釋前嫌,重歸於好的樣子。隻有在目光相錯的瞬間,兩人才會從對方低垂的眉眼中瞧出幾分往日的糾葛與風浪。
"快別說我了,你在侯府過的如何?"淩細柳伸手拿起床邊小幾上的瓜果點心遞給楚瑤華,笑道:"你嚐嚐,這是府上新請來的廚子做的糕點,都是隴西那邊兒的特色,你嚐嚐可還合口味?"
楚瑤華輕輕撚起一塊兒湊到唇邊咬了一口,眼睛一亮道:"果然有小時候的味道。"
淩細柳放下白瓷玉碟,笑吟吟地看著楚瑤華,靜待她下文。
"侯府不愧是百年世族,比不得外麵的官宦之家,裏頭的規矩多,但老祖宗極為疼愛我,到了侯府也不曾受什麽委屈。"楚瑤華滿麵笑容,樣子看起來是幸福滿足的。
但她句句說來卻未曾提到過自己的夫君謝伯瑜,顯然這裏頭是有些貓膩的。
依照淩細柳對謝伯顏的觀察,這人雖說不上是薄情寡愛,但絕對說不上是長情之人,更何況此人為人正直,又不喜女色,再有楚瑤華借謝錦月欺君的把柄作為要挾,謝伯瑜自然不會將楚瑤華放到心裏頭去,如此便談不上寵愛了。
淩細柳笑了笑道:"看到你過的好,我便放心了。"
楚瑤華抿唇微微一笑,偏過頭睨了淩細柳一眼道:"明年你便要及笄了,又生的這般好相貌不知是誰有這般福氣將六妹妹娶回家去。"
終歸是要說到她的婚事,明年她便要及笄了,便是沒有楚皎然這麽一茬兒,她的婚事依舊是不能自己做主的。
楚瑤華似是又想起了什麽,眸子陡然一亮說道:"中秋宴後,宮內大選秀女,依照祖父的身份,再加上你與太皇天後的那一層關係,按道理來說妹妹應在名冊之內才是。若是妹妹能夠雀屏得選,必然是楚家無上的榮耀。"
"恐怕是不成了,我身子這般弱,已有月餘未曾下床,這般羸弱之姿,怕是未及聖寵便不久於世。"淩細柳說罷竟是不住地咳嗽起來,楚瑤華急忙上前拍了拍她的後背,幫她舒緩氣息,卻在她垂首之際瞥見淩細柳匆匆掩下的帕子上鮮血刺目。
楚瑤華目光一閃,卻裝作沒有看到。
過了半晌,待淩細柳氣息緩和些了,她又道:"錦月年齡與你差不多大,不日便要入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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