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
床側響起淩細柳隔著薄被的悶悶聲響:"我累了,要休息了。"
楚瑤華神情微怔,不由看向楚皎然,後者卻不曾生氣,臉上掛著溫軟的笑意,仿佛是在看一個鬧別扭的小孩子。
"既然細細累了,我們便不要再打擾她了。"楚皎然笑如春風,配上他那得天獨厚的好相貌,自是一派風流儒雅。
令楚瑤華感覺到奇怪的是大伯變了,她說不上來上哪裏變了,但是她感覺此時的楚皎然渾身上下便似燃燒著的一簇火,便如一束光,從前美玉蒙塵,此時塵埃盡去,光華瀲灩,耀眼的令人挪不開眼睛。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突然驚醒過來,連忙斂了眉目,應聲答是。
皓魄當空寶鏡升,雲間仙籟寂無聲;平分秋色一輪滿,長伴雲衢千裏明。
直到中秋節當日,楚瑤華也未曾等到永寧侯世子。
旁人隻道她在永寧侯府過的好,又哪裏知道永寧侯世子就是木頭人,每月裏有一大半兒的時間是宿在書房裏的,一月能有兩三日到她院子裏已是天大的恩典。
她知道自己得以嫁入侯府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為了消除自家夫君的偏見,她自嫁入侯府後再未向世子提出丁點兒的要挾之意,便是謝錦月冒名頂替這件事兒她也未曾提起過半分。
她以為隻要她本本分分做他的妾,愛他、敬他,替他分憂,終有一日他會回頭看到她。
可是,三年了,整整三年了。
聶如珍兩度有孕,她雖然心有怨恨,卻未曾生有半分歹念,可哪裏知道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聶如珍落胎的當日夜裏,謝伯瑜冒著風雪趕回侯府,看了聶如珍後徑直衝著她院子而來。
他雖未名言,卻句句意有所指,那鋒利的眼神好似利刃將她一腔赤城盡數剜碎。所有的辯解之言在他聽來都是狡辯,都是掩飾。
好在事後查明了緣由,謝伯瑜自知誤會了楚瑤華,但也未曾當麵致歉,隻命管家送來了一堆的金銀首飾。
楚瑤華私心裏卻明白,謝伯瑜是打心眼兒裏不相信自己。
說來都是她自個兒的錯。怪她沒有在最好的年華裏給他最美的自己,怕是她與他詠春館初次相見便注定了一生的孽。
前不久聶如珍再次落胎了,他沒有再來質問她,卻也再未看過她一眼。
楚瑤華此番回娘家省親便是真的涼了心,兩人既然走到了如此地步,她倒要看看謝伯瑜究竟能將她置於何般境地!
中秋當日,宮中設宴,文武百官可攜家眷赴宴。
這樣的宴席庶出的子女自然是不能參加的,楚府唯一的嫡親小姐柳細細卻一直病著,是以楚皎然並未攜帶親眷。
老夫人是誥命出身,這日也入了宮,府中也隻剩下二房的親眷。
因是中秋節,一家人總要坐在一起方合團團圓圓之意。
"待會兒用了晚膳,咱們在府中玩花燈。細細,你也要一起來。"楚瑤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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