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人已被方青墨處理了大半,餘下的已構不成威脅。見到淩細柳二人,方青墨沉聲道:"我們現在出去。"
淩細柳的身子實在是太過虛弱,根本無力行走。
舒檀率先開口道:"麻煩伯父背柳姑娘出去。"
聞言,方青墨神情古怪地看了舒檀一眼,快走兩步,在淩細柳麵前蹲下身子。
待三人行至出口驚覺洞門已閉,舒檀眉頭微蹙,淡淡道:"周生應該在外麵,我這就喚他開門。"
舒檀以劍柄錘擊洞門,連擊數聲卻毫無反應。
"周生、周生!"
一陣靜默過後,方青墨道:"這裏麵也一定會有出去的機關。"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機關在哪裏沒有人清楚,到底能不能找到仍是未知數。
三人在尋找無果之後再次陷入了沉默,這時候頭頂上卻突然響起了細微而緩慢的軋拉,細碎的砂石從斜上方流瀉而下。
淩細柳抬首,仰望著頭頂,一線清冷的月光從縫隙中透出,漸漸爬上青碧的牆麵,直到將她整個人兜頭籠在月光中。
三人的眼中皆露出笑意,隻有方青墨眼中掠過擔憂之色。
謹慎起見,舒檀想了想道:"我先上去。"
方青墨道:"你自己小心。"
舒檀上去沒多久,便開口叫兩人上來。
甫得自由那一刻,淩細柳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在跳動,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卻在一瞬間變了臉色。
血,是血的味道。
久經殺戮的人自然對這樣的味道不陌生,她抬眼望去,隻見舒檀背對著兩人抱著一塊兒巨石,背脊沉重的令人遍體生寒。
淩細柳扶著方青墨的手臂,快步朝著舒檀走去。
待看清楚眼前一幕的時候,她驚得瞬間手腳冰涼。
"周生!"
竹林裏的男子,仰躺在地,懷裏死死地抱著一塊兒巨石,露在月光下的後背生生被人戳了幾十個窟窿,鮮血染了滿身。
"他還活著!"方青墨連忙幫著舒檀將周生從巨石上扒了下來。可周生的手指仿佛是跟石頭粘在了一起,兩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將他拽下來。
"咳咳……"周生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淩細柳竟不知道一個人可以有這麽多的血。
周生緩緩抬眼,見到了淩細柳,眼睛裏掠過一絲欣喜之色。
"奴才、終是救了六小姐,春鴛再不會傷心了……"他一邊兒說著一邊伸出沾滿鮮血的手指,顫抖地從懷裏摸出一支銀杏花簪子。
他艱難地抬起手,鮮血隨著他抖動的手指墜落在地,淩細柳連忙伸出手指接過他手中的銀杏花長簪。
淩細柳垂眸看了一眼掌心被鮮血染紅已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簪子,她澀然道:"我會親手將這支簪子交給春鴛。"
周生的眼睛裏溢出了淚水,聽了淩細柳的話,他卻是拚命地想要坐起來,張口便是血如泉湧。
舒檀不由看了一眼淩細柳,沉聲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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