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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在被楚皎然囚禁,在失去了武功,失去了聲音之後,她依然沒有慌亂,沒有瘋掉,隻因為她知道有一個人會在她無能為力的時候替她做好一切。
然而,她依舊沒有猜到舒檀竟然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楚家二房幾十口的人命竟被他以一己之力,生生保了下來。
與皇帝相處了近七年,她何嚐不知道當今天子的冷酷、多疑,舒檀究竟是付出了何樣的代價才換來這一份喜悅與眼淚。
明明這些人與他一丁點兒關係都沒有,他卻是拚了命的為她去做,甚至未曾對他泄露分毫。
淩細柳的眼睛晶亮,水光盈動。
她忽然想喝酒,就像是在隴西的那個夜晚,他帶著她偷偷潛入酒窖,喝的不省人事。
唯有那種溫醇辛辣之味,方能衝去此刻心中熱潮洶湧的感覺。
"他眼下如何了,你們可曾見過他?"自那日他將她帶出楚府地下暗室,她便再未見過舒檀一麵。
兩人皆是搖了搖頭,春鴛道:"奴婢們也不曾見過他,之所以知道您在安成侯府也是世子跟前的下人向奴婢們透漏的消息,可是無論奴婢們如何打探,他也不肯說出世子的情況。"
淩細柳的心頭不由一緊,她的感覺告訴他舒檀一定是出了什麽事兒,不然他也不會這麽久不來見她,甚至不給她帶來任何消息。
她越想越是心驚,恨不得此刻便要去安國公府拜見。
春鴛看出淩細柳的擔憂,抿了抿唇道:"小姐無須擔心,世子爺在京城裏也算是有些名望的,他若是真出事兒了不可能沒有一點兒消息。"
白鷺也接道:"是啊,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頓了頓,她又道:"您若是實在擔心,明日奴婢去外頭打聽打聽,看看是否出了什麽事兒。"
淩細柳突然站起身說道:"不,我要親自去一趟安國公府。"話剛一出口,她又再次蹙起眉,喃喃道:"不行,我不能去。"
雖說她已經得到了太皇天後的首肯,恢複了安成侯嫡女的身份,但是她畢竟曾是楚皎然的女兒,若是冒冒然去了安國公府定然會為國公府招致禍端。萬一將國公府和明德太子遺孤一案牽扯到一起,後果將是不堪設想的。
她這廂思緒翻飛,恨的是自己沒有了一身的武功,深處侯府,無論到哪兒都是一群人跟著,更何況是柳家人將她當作寶貝一般地疼著,柳夫人生怕她消失不見,恨不得夜裏不睡覺時時將她盯著。
春鴛見淩細柳不時地踱步,目光在她臉上轉過,見她臉色蒼白,身形消瘦,不過是半月沒見,已憔悴的不成樣子,她看了也是一陣心疼。
驀地,她忽然想起一事兒,急聲說道:"小姐,那家丁讓奴婢給您帶一句話,說是三日之後和國長公主出殯,扶歸樓的位子早已備下。"
淩細柳不由停下腳步,疑惑地問道:"和國長公主是誰?"
春鴛的臉上現出幾分惋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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