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下勝敗難辨,你要做的便是中庸,既不能偏向叛軍,也不能讓皇帝有了猜忌。"
年輕軍官依舊是一副癡傻模樣,劉祀卻是懶得再搭理他,擺了擺手道:"你就照著我說的去做便是。"
虎賁大營校尉薑直剛率軍入了城門便聽到身後一陣沉悶的聲響,皇城的大門轟然闔上。
薑直還未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便聽到一陣震天的喊殺聲,不知是哪路兵馬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們圍堵在城門內。
此時薑直已預感到不妙,他連忙拍馬往回趕,一邊跑,一邊舉到大吼道:"快開城門,開門!"
"薑將軍來了怎麽不打聲招呼就要走呢?"隨著洪亮的聲音響起,謝伯瑜舉著長戟,身穿鐵甲,跨坐於棗紅色大馬之上,施施然出現在禦道之上。
"不好,中計了!"薑直此時已明了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心中已猜出大將軍怕是凶多吉少,此時若是不逃又更待何時。
謝伯瑜的鳳翔軍也不過是比薑直的兵馬早到了一刻,他快速將兵馬化整為零埋伏在距離北軍大營最近的城門,料想薑直便會從此門入。
待薑直入了城門便是一處關門打狗的好戲。
卻說宦官劉銘帶領著一群小黃門連拉帶拽地將皇帝的軟輿拖向了藩籬,眼看就要出去了。就在這個時候方青墨和左金吾衛將軍劉陵一前一後相繼衝到了含元殿。
"大將軍人頭在此,爾等還不束手就擒。"
方青墨一聲震天冷喝,令劉銘心生戚戚,正惶恐不知所措,又見劉陵拎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大笑道:"爾等閹黨何不睜大眼睛看看我手中握著的人頭是誰?"
劉銘睜眼瞧見劉陵手中人頭的麵具嚇得雙腿一軟,還未回過身邊驚覺胸口驟然刺痛,回頭瞧去隻見坐在軟輿上的帝王不知何時已下了帝攆,他手中正握著一柄劍,順著劍柄他看到了自己鮮血淋漓的胸口。
"你、你……"他防了所有人,卻沒有料到這個一向儒弱貪玩的年輕皇帝竟給了自己致命一擊。
楊義欽比不得劉銘,他不會武功,但是劉銘武功卻十分高強,一直肩負著帝王的守衛工作,楊義欽將他留在皇帝身邊不是要保護皇帝,而是要時時刻刻監視著皇帝的動向。
皇帝便是被太監們強行帶出含元殿時也未曾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武功,他一直在等機會,直到方青墨和劉陵一前一後帶著竇武和楊義欽的人頭出現,劉銘的心智已是緊張到了極點,此時防備也是最弱的,皇帝在這時給他致命一擊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
舒檀亦是怔怔地看著皇帝,見他麵色如常地拔出插在劉銘體內的長劍,隨手便丟在了地上,他不由垂下眸子,身上不由起了一層寒意。
旁人離的遠,也許沒有看到,但是舒檀距離皇帝不過二十步之遙,他清楚地看到皇帝以閃電般的速度拔劍而去,瞬間洞穿了劉銘的心髒。
他陪皇帝練習摔跤,近身打鬥已有三四年,卻不知皇帝身懷絕技,竟是與他不遑多讓的當世高手。
虧得他每次在與皇帝搏鬥時都留了分寸,哪裏知道兩人竟是都未曾展露過實力。
失去了頭領的宦官與禁軍已是烏合之眾,殺起來就像是砍蘿卜一樣,十分容易。
鮮血四處噴灑,如雨幕一般鋪天蓋地,已有不少人扔下刀劍預備投降卻在下一刻被人砍掉了頭顱。
咕嚕嚕,一顆猶自冒著熱氣兒的頭顱滾落在舒檀的腳邊,他的眸色不由深了深,想了想,他忽然回頭看向帝王,張口便要說話。
年輕的皇帝卻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冷喝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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