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情敵相見(2/5)

量。"楚惟深在朝中經營數十載,從一個小小的從八品混到今天的二品大員,一路走的不顯山不露水,四平八穩,若不是因為楚皎然卷入到淮南王一案中,身份被人挖了出來,他也不可能因而受到牽連,被皇帝懷疑。


在楚惟深被抓後,其背後的勢力也被竇武一一鏟除,以竇武對楚皎然的憎恨,是不可能對楚惟深手下留情的。


那麽,楚惟深父子又是如何從守衛森嚴的天牢內,神不知鬼不覺地逃走了。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得知皇上要殺韓雲的事情,更令人好奇的是他們是如何找到韓雲的,又是如何在方青墨的重重劫殺下逃走的?


這一連串的疑問,都在指向一個事實,楚氏父子身後另有他人。


舒檀看了方青墨一眼,皺眉道:"我也有此懷疑,隻是你為何方才沒有說出楚皎然沒死一事兒?"


一直以來,舒檀便覺得楚皎然從被抓到行刑都表現的太過平靜了,甚至沒有出現過一丁點兒亂子。


一個韜光養晦近三十載的人,怎麽可能如此輕易被捕、被殺?


"細細她如我親女。我同樣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危險。"在他們沒有找到解決之法前,楚皎然都不能死,一旦皇帝知道楚皎然還活著,勢必會以舉國之力來殺他。


他們的私心於國不利,自然是不能告訴皇帝的。


皇帝清除了竇武之流,朝中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在剪除了主要力量之後,皇帝並未對那些曾經親近竇武的朝臣窮追猛打。


在三日的大清洗之後,朝廷再次恢複了往日的繁榮生機,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


宮中一切照舊,甚至連慶功的宴席也沒有置辦,外頭仍有一部分大臣都此時渾渾噩噩,便是這時候了仍舊被蒙在鼓裏,不知所以。


但有些人卻是心驚膽戰的度過了這一劫,幾日來顥陽城的百姓一直處於高度緊張之中,人們心中忐忑,忘不了幾日前鮮血流滿街衢的慘狀。


便是在這樣惶恐不安之中,安國公府大擺筵席,慶祝安國公五十大壽。早些年安國公手握重權,生恐朝中有人說他結黨營私,是以與大臣們走的並不近,往年的壽辰也隻是與家人一起同過,官員們送來的壽禮一應拒絕。


然而,今年安國公卻一改往日低調的作風,許是他如今早已放下了權柄,又或者人年紀大了喜歡熱鬧,五十歲壽誕畢竟不同往常,是以今年的壽誕過得極為熱鬧。


朝中但凡有眼色的人都知道安國公府與大將軍府勢不兩立,竇武倒了,風向自然也就轉了,眼下安國公府的世子爺又是皇帝的寵臣,日後必定是要封侯拜相的,跟著安國公府,好日子自然也就不遠了。


所以,今日來拜壽的人尤其多。


淩細柳隨著父母來到安國公府時,盡管外麵大雪飄飛,府門前早已擠滿了車門,車水馬龍,人聲鼎沸,一如熱鬧的街衢,與周遭的寒冷形成鮮明的對比。


安國公是大寧自建國以來立下汗馬功勞的元老大臣,其府邸也不是其他門戶可以比擬的。


淩細柳隨著母親下了馬車,早有迎賓上來接待,女眷自然也有女眷的去處,淩細柳進入大門,迎麵便瞧見庭院中央盤踞於池水中的一塊巨型靈璧石,那石頭的形狀遠遠瞧著便如一隻臥著的雄獅。


淩細柳聽說,這塊兒石頭乃是大寧開國高祖皇帝所賜,是安國公府的鎮宅靈石,據說此石有聚氣之能。這氣自然說的是"天地之生氣"。


繞過靈璧石便是三間廣闊的花廳,隻有在年節或是宴客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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