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軟肋,總是能在三言兩語間便將柳夫人給繞暈了。
淩細柳剛與柳夫人說了兩句話。便聽到門口丫鬟唱喝道:"陽陵侯夫人、小姐到!"
這一聲落下,熱鬧的正廳有一瞬間的凝滯,所有人仿佛是被掐住了嗓子,一瞬間聲音便消失了。
"蓉娘你可來了!"隨著舒夫人一聲笑語,賓客仿佛是回過了神,繼續歡聲笑語,又不少人湊了上來,圍著唐夫人及唐家小姐,讚歎唐翎的聲音自然是不絕於耳。
原因無他,陽陵侯與安國公府的交情那是有目共睹的,陽陵侯府的這位小小姐已經過了及笄之年,卻遲遲不肯出嫁,誰人都知道那是在等安國公府的世子爺提親呢。
兩個還是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在顥陽城貴族圈兒裏,兩人幾乎是公認的金童玉玉,成親不過是早晚而已。
所以,今日安國公五十壽辰,陽陵侯夫人和小姐的到來自然也頗受矚目,甚至不少人認為隻要與陽陵侯府走的近了,自然也就攀上了安國公府。
尤其是陽陵侯府的這位小姐,如今已算是半個國公府的人了。
世人誰不喜歡聽讚美直言,唐翎也不例外,不管是聽了多少年,她都不會厭煩,而且每一次都會讓她收獲喜悅。
每一次隨著母親參加宴席,她都會毫無例外地成為宴會的焦點,這一次也不例外,不少官員家的小姐們圍上來恭維唐翎。
"唐小姐,你頭上的絹花可真漂亮……"
"唐小姐,你臉上擦的是什麽粉,肌膚瞧著晶瑩剔透……"
另外便有人插口道:"你知道什麽呀,翎兒是從來不擦粉的,這是天生麗質!"
……
恭維的話聽多了,難免就有些自以為是,不知天高地厚。
淩細柳遠遠瞧著立在人群中央的唐夫人與唐小姐,嘴角不由溢出一抹涼薄的笑意,尤其在看到唐翎的時候,那笑意愈發冷了,便是眼神也透著幾分寒意。
她認得她,四年前在她即將離開顥陽城去往東都之時,她在簪芳齋裏碰到的小姐便是唐翎,作為舒檀未婚妻子而出現的陽陵侯嫡親小姐。
在簪芳齋時見到唐翎與舒檀拉拉扯扯,她不過有些不舒服,可是今時今日,她再次見到被冠以舒檀未婚妻子身份的唐翎時,心裏不由便起了一股悶悶的怒火。
她很不喜歡這個女兒,簡直可以用討厭來形容。
如此鮮明的感情流露對淩細柳來說鮮有發生的,所以當她自己發現這種不正常的情緒時立即便撇過頭。
她在下意識中選擇了避而不見,她對感情的這種逃避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卻在不久後為她帶來了一場讓她近乎崩潰的災難。
柳夫人似乎也不太喜歡這對母女,在看到眾人對其恭維不已時,鼻子裏發出了一聲冷哼,如淩細柳一般垂眸默默飲茶。
唐翎像隻孔雀一般盡情展現自己的翎羽,在收到一片讚美之後,她開始尋找自己今晚的目標,她要用旁人的醜陋與卑微來彰顯自己的高貴與美麗。
她驕傲的抬起頭,目光在屋子裏一陣巡索,在所尋無果之後,她對著身邊的一眾女眷溫柔地笑道:"請問安成侯家的小姐在哪兒?"
女眷們聞言皆是一愣,安成侯四年前才來到京城,在這個滿大街都是權貴的顥陽城來說並不算什麽,陽陵侯卻是不同的,那可是真正的貴族中的貴族。
唐小姐為何單單提起了這位她們聽都沒有聽到過的閨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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