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酒令(6/6)

的神智,她卻是十分不服氣地將淩細柳兩人撥開,從兩人中間穿過,徑直走到大理石桌旁,將裝簽筒的匣子打開,冷冷道:"我們再玩,換個別的,就玩訪西施令來。"


唐翎說著便從匣子裏摸出一個簽筒來,將牙簽子盡數倒在了桌子上,從裏麵選出十一支簽子,放在碧玉筒裏。她舉著碧玉簽筒便要諸人抽簽。


此時,所有人都看出唐翎麵色不善,顯然一時發怒的前兆,也沒幾個人有膽子忤逆她,但簽子送到柳澈跟前的時候,他去擺了擺手,淡淡一笑道:"你們隻顧自個兒玩便是,我卻不愛玩這些的。"


唐翎白了他一眼,一想到她方才壞了自己的好事兒,她便再次惱恨地瞪了柳澈一眼,柳澈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倒也不曾生氣。


"我要玩。"唐翎走到唐軒跟前的時候卻是故意錯過了她。唐軒哪裏跟罷休,他天生就是個玩鬧的性子,有好玩的不叫他玩,卻是比殺了他還難受,唐翎正生他氣,便故意不給他,兄妹兩人便在水榭裏吵嚷起來。


一個抱著簽筒死活不給,一個上躥下跳非要不可。


眾人見狀,不免低笑出聲,陽陵侯的這一雙兒女性子還真是跳脫的緊。


眼見著天色也不早了,早有家奴過來請舒檀過去招呼客人,舒檀便與諸人拜別。攜著柳澈便出了水榭,臨去時不由看了淩細柳一眼。


那一雙眸子卻是比酒色更蕩漾深醇的眼眸看著她,便是在剛才,舒檀在心裏確定了一件事兒,他知道他的那點念想不久便要成真了。


兩人走時,見唐軒、唐翎依舊鬧的不可開交,便沒有叫走唐軒。


唐翎與哥哥鬧了半晌,待她回過神的時候已不見了舒檀的身影,她更是惱恨地瞪了唐軒一眼。


唐軒委委屈屈的撇了撇嘴,目光一轉,見到水榭裏或坐或立滿滿當當的一屋子美人,頓時便心花怒放了,他笑嘻嘻地上前說道:"咱們再來玩。"


見狀,唐翎不由冷哼一聲,卻在看到淩細柳的時候她眸光陡然一閃,眼珠子轉了轉,走到唐軒耳畔低語了幾句。


唐軒聽罷,臉色頓時大變,險些從椅子上滑下來。他作勢故意與唐軒糾纏,兩人便要爭執著究竟要玩哪個遊戲,一邊兒卻又低聲對唐翎道:"她畢竟是安成侯的嫡親女兒,萬一落了口實,爹爹回去還不打斷我的腿。"


聞言,唐翎冷哼一聲,一腳踢在他的腿上,冷笑道:"你若是不肯幫我,我便將你偷了爹爹……"


唐軒嚇得雙腿一軟,連忙上前將唐翎的嘴捂住,低聲道:"我的姑奶奶,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唐翎一腳踩在唐軒的腳背上,迫使他鬆開了手,唐翎複又冷笑:"我若將今日的事情說與父母聽,你看爹爹不收拾你,若是妹妹我不能嫁入國公府,我便沒有你這個哥哥!"


"好好,我幫你還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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