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小姐們依舊在張望著,突然聽到一陣淒慘叫聲,小姐們嚇得花容失色,頓作鳥獸散。
"雲霓,你怎麽還不走?"身穿粉色衣裳的光祿寺卿方小姐回頭看了一眼呆立原地的吏部尚書家雲小姐道。
雲小姐慘白著一張臉,結結巴巴道:"我、我害怕,我腳不走使喚了……"
前院,舒檀正與幾位官員說著話,突然見丫鬟匆匆忙忙奔了過來。
"你說什麽?"舒檀聽了丫頭的話,臉色微變,緊接著又問道:"安成侯府的小姐可曾安好?"
丫頭愣了下,半晌才回道:"奴婢不知。"
舒檀聽了這話,心裏驀然一驚,他雖是知道淩細柳的能耐,但是唐翎這丫頭刁蠻任性,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萬一……
他也顧不得照顧客人,匆匆忙忙便向梅園追去,卻在半道上瞧見自家母親領著一群貴婦人浩浩蕩蕩逼向梅園。
舒檀不由蹙起眉頭,腳步一轉,撩起衣擺,躍身而起。
梅園近在眼前,他雙腳落地,踩在粉白相交的地麵上,繞過梅林,隱隱約約聽到一陣窸窣的說話聲。
"哼,你不過是個嫁不出去的孤女而已,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隨著一身冷喝,平地裏卷起一道粉色的香塵,紛飛的花瓣鋪天蓋地。
"孤女又如何?這裏並不是你陽陵侯府,望二公子收斂些才是。"爾雅一記冷眼撇去,雙腳猛然後掠,裙裾鼓蕩,攏成一朵菡萏待放。
"待翎兒嫁入國公府,我便是於磐的小舅子,安國公府又能奈我如何?"
懶洋洋的聲音,透著幾分得意與輕慢。
透過梅枝,舒檀看到了梅林中大打出手的兩人。
爾雅隨手折下一枝梅花,粉色的光影閃動,一時落花如雨,紛紛揚揚撒了少女滿襟,她橫臂於前,冷笑道:"依我看令妹是癡心妄想,安國公府的大門豈是誰人都可以入的?"
聽了這話,唐軒一陣大笑,仿佛是聽到了十分好笑的笑話。
"原本本公子瞧著你有幾分姿色好意收了你。可你倒好不禁故作烈女,扭捏作態,如今倒是壞了本公子的大事兒。"唐軒一把抓住爾雅手中的梅枝,一拉一扯,便將爾雅拉到自己近前,他俯首在她頸邊深深一嗅道:"美人不如跟了我去,你那小表弟榆木腦袋,哪裏有本公子憐香惜玉!"
爾雅似是被人戳中了痛楚,咬了咬唇,雙手猛然用力,抬腳便踢向男子胯下。
"唔!"唐軒眸光一閃,臉上露出幾分淩厲的煞氣,狠狠地罵道:"臭婊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羌營為妓的事情,若是惹怒了本公子,本公子便將這事兒抖出去,看你日後如何做人!"
"你!"爾雅雙目流火,登時大怒,揮袖不管不顧地朝著唐軒臉上砸去,梅枝被其折斷,她便整個人撲將上去,做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嘶!"唐軒臉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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