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的眸子楚楚可憐地瞧著祁昀。語聲柔媚道:"皇上,臣妾知錯了。"
那模樣真真是我見猶憐,再配上她嬌柔無骨的酥麻聲音,但凡是男人聽了都會不由自主地心軟吧!
淩細柳心裏這般想,臉上不由便顯出不屑之色,微微撇了撇嘴,懶得再看。
"還不動手?"一聲怒喝傳來,宮人們嚇得不知所措,連忙上前將淑妃複又駕起來,兩人一左一右再次用力地扇了起來。
皇帝沒有說打多少下,也沒有說停。兩人便一直這麽扇著。
可憐淑妃一張花容月貌的臉,轉眼便紅腫不堪,被兩人扇成了豬頭臉。
淩細柳在一旁看的發笑,毫不避諱地迎視淑妃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眼瞳。
她今日本就有氣,心裏亂亂噪噪如一團麻,急需要找個排泄口,偏偏有人不怕死往刀口上撞,她又豈能不讓她如願。
她承認,她是一早兒便發現了皇帝的到來,也是故意激怒了淑妃。
一是為了宣泄,其二嘛……
她看了看皇帝眉眼間的笑意。心裏隱隱已有了答案。
見淩細柳沒了興致,皇帝便伸出一直掩在身後的左手,月光下一直鮮活的鱸魚正不住地扭動著,銀色的魚鱗發出熠熠光輝。
"你餓了吧?"皇帝晃了晃手中的鱸魚,笑道:"走吧,我給你烤魚吃。"
淩細柳被他看得一顫,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殆盡,她複又低下頭,麵容沉靜地跟在祁昀的後麵。
待兩人走後,被留在原地的一眾人皆呆呆的仿佛是見了鬼,誰能告訴她們,剛剛那個拎著活魚,笑的恬靜而討好的人,可還是朝堂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寧皇帝?
當然,沒有人告訴她們,也許她們已不必要知道了。
隻因,她們已經死了。
這時,不遠處的花木之後,走出一位大腹便便的年輕女子,月光下的一張臉慘白慘白,那雙平日裏春意盈盈的眼睛翻滾著濤濤的恨意。
"娘娘,您千萬不可動氣,萬一傷了孩子可怎麽辦?"身旁宮人的話提醒了謝錦月。
她的眸中陡然有了淚意,她垂眸看向自己隆起的肚子,滾燙地眼淚從眼角墜落,砸在她扶在肚皮上的手,也許真的是母子連心,謝錦月猛然感覺下腹一陣抽痛,隻一瞬便沒了動靜。
她驚呼道:"嬤嬤,她剛剛踢了我一下,是真的!"
嬤嬤道:"是呢,是小皇子在跟您說話呢!"
謝錦月的手指扶在肚皮上,抬首往前遠處湖畔的星星火燭,空氣中漸漸彌漫起一股烤魚的香氣,疏枝漏影間依稀看到席地而坐的兩人。
柳細細,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事事都要與我爭搶?
謝錦月壓在樹枝上的另一隻手猛然用力,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掌下杏花花枝被她生生拗斷。
烤魚的香氣撲麵而來,淩細柳隨手攀下一截柳枝拿在手中無聊地晃著,她的身側玄衣男子撩開衣擺手中握著一根鐵棍,動作十分優雅地烤著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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