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保準比禦膳房的廚子做的好吃。"青年男子溫醇的聲音像是喝醉了酒,聞者皆醉。
淩細柳抬起頭,對麵是一張含笑的臉,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一方薄唇彎出流麗的弧度,眉目精致的令她自卑。
祁兒,你終是長成了皇姐期望的模樣。
"皇上恕罪,細細不愛吃魚。"她麵無表情說完這一句話,心裏卻狂跳如鼓。
祁昀含笑的臉頓時僵住,上揚的唇角仿佛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強硬地拉回來。
"是嗎?"他自嘲地笑了笑,兀自站起身,"既然你不愛吃,那就不要吃了。"
話音未落,他突然揚起手將手中的烤魚扔了出去。
淩細柳的眼睛追著烤魚,直到天際,最終墜落在塵埃裏。
"朕累了,你回去吧。"祁昀疲憊地說了這麽一句,不等淩細柳回話便先一步走了。
祁昀轉身的刹那,淩細柳便抬起了頭,她眼睜睜看著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宮燈搖曳的禦徑深處。
她何嚐不累呢?
明月無聲,垂柳多情。
一雙白皙的手指從地上拾起沾染了雜草與泥土的烤魚,她直起身,從袖子裏摸出一塊兒幹淨的帕子,仔細地擦掉上頭的雜草,小心地剝去表麵的泥土。即便如此,卻仍舊除不幹淨。
"真是浪費!"那些小瓶子裏的調料哪個不是矜貴之物,尤其是花椒粉,便隻有西域的高昌國才有,除非國宴,旁的時候哪裏可以見到這般齊全的佐料。
淩細柳張口咬在沾滿了泥土的烤魚上,初到口中隻吃到了滿嘴的泥土,她鼓動著腮幫子,緩慢地蠕動著,半晌才嚐出些許烤魚的香味。
"騙人,哪裏有我做的好吃!"少女輕輕呢喃,兩滴眼淚就那樣猝不及防地從水晶般剔透的黑瞳中流了出來。
淩細柳緩慢地吃完了整條魚,吃到最後口齒留著的不知是泥土味,烤魚味,還是眼淚的味道?
"柳姑娘,您該回去了。"淩細柳獨自在樹下坐了一會兒,她身前不遠處的空地裏福安緩緩走出俯身道。
再次回到了長生殿,一進門她便看到一隻鸚鵡和一隻黃鸝在大殿裏撲騰著,空中到處飛著黃白兩色的羽毛。
雪衣娘最先發現淩細柳。見她進來,翅膀一閃便撲棱棱飛了過來尖聲叫道:"細細回來了!"
金黃色羽毛的黃鸝卻是越過了淩細柳跳到了門口,四下望了望似乎在瞧什麽人。
"他不會來了。"淩細柳淡淡瞥了黃鸝一眼,開口道。
此時,若有人見到這一幕定然驚的瞪大了眼睛。
那黃鸝竟似聽懂了淩細柳的話,飛到淩細柳的麵前,瞪著一雙黑豆大小的眼睛不住地盯著她,仿佛在問,"他為什麽不回來?"
淩細柳懶得搭理他,擺了擺手便往裏走,她實在是太累了。
黃鸝見狀不由跟了上來,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見淩細柳脫了繡鞋,外裳,徑直躺在了床榻上,它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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