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
"太醫太醫……"祁昀神色驚慌地站起身,連忙對外麵呼喊。
醫官們聽到皇帝的聲音,連忙上前查看,其中一人道:"娘娘馬上就要生了,您快些出去吧。"
祁昀的目光越過女醫官。看向床榻上嘶聲叫喊的女子,咬了咬牙,終是出去了。
閃電再次劃過天際,雷聲大得似乎要將人的耳膜震破。
馬車行至偏僻的巷子裏,車簾掀開,早有人撐著一柄油紙傘在外麵候著。
淺碧色宮裙女子匆匆下了車,就著油紙傘走上了另一輛不起眼的黑漆馬車。
淩細柳一進去便察覺到馬車中有人,她掀了簾子卻立在車門前舉步不前。
"是我。"馬車裏響起一道兒低沉的聲音。
淩細柳辨別出聲音是謝伯瑜的,她隨即抬腳上了馬車,車簾放下,馬車再次發出咕嚕嚕聲響,快速行駛起來。
謝伯瑜張口便道:"眼下京城並不安全,我隻能將你送外他處。"
淩細柳知道救自己出來,永寧侯府冒了天大的風險,留在京城不僅不安全,還會為侯府招來禍端,她並不反對兩人的安排,隻微微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於磐,他、他究竟如何了?"淩細柳問出這句話時,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衣衫。
謝伯瑜沉默片刻,方才開口答道:"他很好,你不必擔心。"
淩細柳眉心一跳,被皇帝以謀反的罪名抓入天牢,那裏關押的都是朝廷重犯。嚴刑酷吏逼迫之下,怎麽可能會好?
察覺到淩細柳的懷疑,謝伯瑜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甚為複雜,他眼神似有掙紮,顯然是有事瞞著淩細柳。
"他到底怎麽了?"淩細柳的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難道他已經出事兒了?
"你不必擔心。"謝伯瑜猶豫半晌,終是決定坦誠相告,"我與於磐誌趣相投,本是至交,他落到這般田地,我卻絲毫幫不上忙。但是,你不同,你是他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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