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如香餑餑一樣被人爭來搶去。好不容易我才有了今日的地位,可她一出現便奪走了我的一切。"
謝錦月眼中有了淚痕,漂亮的杏眸淚眼婆娑地望著謝伯瑜道:"哥哥,你可知道,皇上有多久沒來過朧月館了?你又可曾知道,皇上每每午夜夢回時,口中喊著的是誰的名字……"
她說著眼淚便一顆顆砸了下來,落的又凶又急。
哪裏有人知道,皇上每次看著她時,總喜歡望著她的眼睛出神,看著她時卻似乎是越過她看著別人。
每次皇上瞧著她眼睛發呆的時候,她都會有種莫名的後怕感,總是會想方設法地轉移皇帝的注意力,將他從陳夢中喚醒。
每個夜晚,當皇帝攬著她溫存,每每到緊要關頭喚著的都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外人道她恩寵無人能及,可誰又知道她的辛酸與苦楚,她也會恐懼,也會害怕,萬一哪一日皇帝找到一個比她更能寄情的替身。她也就當真沒了用處。
可是,越是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她怎麽也沒有料到這個人會是柳細細。
麵對謝錦月突然的情緒失控,謝伯瑜皺起眉頭,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末了,他沉吟道:"你這次是真的錯了,柳細細她永遠不會成為你的畔腳石,相反,你若能與她結交,對你日後比定大有裨益。"
謝錦月愣了愣,不知謝伯瑜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她開口問了句為什麽,謝伯瑜卻搖了搖頭,沒有打算要說的意思。
但是昨晚究竟如何了,謝錦月依舊掛著心,她幾次張了張口,想要問出聲,但看著謝伯瑜那張冒著寒氣的臉,她終是沒有問出口。
謝伯瑜瞧出了她的心思,冷冷瞥了她一眼道:"柳細細究竟如何,我並不清楚,但皇帝卻病倒了。"
謝錦月目光一悸,回過神來連忙問道:"皇上他怎麽樣了?"
謝伯瑜歎了口氣道:"眼下還昏迷著,太皇太後正在龍榻前守著。"
聞言,謝錦月慌了,她掀了被子便要下床,卻被謝伯瑜先一步製止了,"你胡鬧什麽!你現在這身子見不得風的,若是日後落下病根兒有你受的。"
謝錦月自然知道坐月子是見不得風的,可她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她雖然恨柳細細,但對皇帝卻也有幾分真心實意。
況且,她剛有了孩子,孤兒寡母沒了皇帝的恩寵,還不被這吃人不吐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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