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所說也不過是試探之意,看楚惟深的表情應該是還不清楚。
"你不過是想故意拖延時間,沒用的,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楚惟深心裏雖然慌亂,但卻能一眼看穿淩細柳的計謀。
淩細柳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你在怕什麽?"
然而,淩細柳卻沒有給他機會,她整個身體都縮在了中年將軍身後,笑聲漸漸轉冷。"安國公藏的那麽深,是誰可以輕易地將這根參天大樹連根拔起?對,隻有熟悉他的人……"
"不要說了,放箭放箭!"楚惟深慌亂地揮下手掌,渾身抑製不住地顫抖。
身前鮮血噗噗地往外冒,中年將軍被當成了活靶子,淩細柳卻絲毫沒有受傷,她依舊不依不饒地對楚惟深道:"你知道嗎,安國公被抓走的那一天正好是我成親之日,新郎被禁軍當堂帶走……"
是他,定然是他!
世上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拿到安國公的罪證。
世上除了他,沒有人可以為了一個女人瘋狂至此。
他就是要毀了淩細柳的婚禮。
隻是因為這麽可笑而可悲的理由,他竟是將維持了百年的京城勢力連根拔起,不禁毀了別人,也毀了自己。
除了楚皎然,世上再沒有如此瘋狂的人。
一念至此,楚惟深整個人抖如風中落葉,他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知道淩細柳說的都是真的。
箭雨如蝗,紛紛射向淩細柳藏身之處。
身前的中年將軍早被射成了篩子,淩細柳漸漸有些吃力起來。
"住手!"遠遠的傳來了馬蹄聲,馬背上的青年男子滿目驚恐,甚至不等馬蹄停下,便從疾馳的馬背上一躍而起,飛奔向箭雨的中心。
城門上的弓箭手在看清楚男子麵目時,立即收了弓箭,連忙跪地道:"見過城主。"
楚皎然連忙回身,一把推開了淩細柳身前擋著的中年將軍,垂眸便對上一雙冰冷的桃花眸。
"細細,你來了,你終於來了。"他說這話仿佛是料到了淩細柳會來找他,語氣篤定的仿佛這本就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淩細柳冷笑一聲,瞥過臉,不肯與其說話。
"你一定累了吧!"他說著便將淩細柳扶起來,牽著她的手便要引他回府。
"城主,不知這位姑娘是……"緊跟著楚惟深一起出現的還有一位麵容清秀的年輕人,她身形十分纖瘦,看起來倒似個文弱書生。
聽到來人的說話聲,淩細柳悄然抬眸。打量著麵前的年輕人,隻見她眉目清秀,眉尖兒有一顆痣,相較於隴西地帶的人來說肌膚要白上許多,但與淩細柳相比,肌膚卻偏黃。
察覺到淩細柳的目光,年輕人朝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楚皎然臉上洋溢著欣喜之色,目光掠過眾人,鄭重地宣布道:"她是我的夫人,唯一的夫人。"
他臉上的喜悅甚至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方才的緊張氣氛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除了一人。
楚皎然接受底下人的歡呼與祝賀,他笑吟吟地俯下身在淩細柳耳畔低喃道:"細柳,歡迎你回家。"
淩細柳的眼神越來越冷,她微垂著頭看著地麵,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但卻被身後不斷走動的士兵們踩的支離破碎。
"我累了。"淩細柳淡淡道。
"我帶你回家。"楚皎然眸中含笑,他猛然俯下身子,竟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打橫將淩細柳抱了起來。
"啊!"淩細柳驚呼一聲,迫不得已勾住了楚皎然的脖子,後者見狀更是得意,毫不避諱地發出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