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 紅線(1/4)

"你放心,我是不會殺你的。"淩細柳吐氣如蘭,挺直了背脊笑吟吟地從他身旁走過,擦身而過時,卻聽她低聲笑道:"若是有一日,站在你對麵的人是我,你會……手下留情嗎?"


楚皎然眸色深深,靜靜看著她,卻並未開口說話。


淩細柳抬手掠過鬢邊碎發別至耳後,眼眸中掠過詭譎的話,她回眸似笑非笑道:"楚皎然,你其實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愛我。"


楚皎然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瞳孔陡然縮了縮。


身側少女冷冷撇了楚惟深一眼道:"我替你殺了他,你不應該謝謝我麽?"


楚皎然沉吟片刻,開口道:"細柳,你相信我,我是不會讓你比我先死的。"


"是嗎?"淩細柳不再看他,目光透過軒窗,看向了外麵漫天的晚霞,夕陽的餘暉掠過每一個人的心頭,隻覺透骨的涼。


安國公,楚惟深這些原本潛藏在楚皎然背後的人漸漸地浮出了水麵,可他們不了解楚皎然,隻以為他是個癡情怯弱的書生。


哪裏知道這個曾經被他們手把手教會吃肉的孩子。早已不甘願做別人手中的風箏了,他的翅膀硬了,再不需要有人在背後指手畫腳,他要做獵人,而不是獵人手中的箭。


楚皎然雖然未在皇宮生活過一日,但他骨子裏留著大寧祁姓皇族的血。天生的冷血寡恩,狼群裏養大的孩子又怎麽可能是隻羊羔。


今日之舉,淩細柳不過是導火索,楚皎然若是沒有擺脫楚惟深的意思,也不會任由這個劇情漏掉百出的戲唱下去。


不得不承認的是楚皎然對淩細柳執念之深,或許隻是因為不甘心,作為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尤其這個女人曾經對自己搖尾乞憐,如今卻對自己不屑於顧,將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恨恨地踐踏在腳下,因而他對淩細柳抱著一種非得不可的執念。


也許三年前的楚皎然是真的想帶淩細柳離開這個是非圈,但是三年後的楚皎然手握重權,除掉了在背後指手畫腳的楚惟深和安國公,他已經品嚐到了權利帶給他的甜頭,一旦人心裏有了欲,便不會停歇,貪念隻會越來越大。


"你嚇死我了。"陳瀅低聲道:"我以為你會趁機殺了楚皎然。"


淩細柳為他倒了一杯水,笑道:"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豈會隻著眼於眼前蠅頭小利,死人恩怨在家國大事麵前不過是滄海一栗,我有分寸的。"


陳瀅笑了笑,沉吟道:"楚惟深、陳意遠、張鳴這三個都死了,至少砍掉了楚皎然的一隻手臂。"


淩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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