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 紅線(4/4)

遠也得不到它,就像你永遠得不到我一樣。"淩細柳眼中露出古怪而又決絕的笑意,她竟然將手中的薄紗揉作一團,快速塞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淒涼淚眼令他絕望若狂,那一聲冷笑仿佛是嘲笑他與她命中無數次的擦肩而過,卻都失之交臂,他心裏發狂。她卻比他更狠。


薄透的鮫紗,揉起來也不過拇指大小的一團,淩細柳不住地往後退,口中的薄紗不斷地咀嚼似要吞咽而下。


楚皎然雙瞳炙熱,他瘋狂地撲了過來,抓住女子的手腕一般將她扯入懷中。少女緋色的裙裾蹁躚而落,輕盈的便如已片花瓣。


"吐出來,吐出來!"楚皎然手指用力掐著她兩頰,逼迫淩細柳張開口,少女卻緊緊繃著嘴唇,牙關緊要。死杠著就是不願意張口。


楚皎然見她腮幫子鼓動,眼見著便要吞下去,楚皎然瞳孔微縮,另一隻快速扳過淩細柳的腰背,將她整個人嵌在自己懷中,他俯首便咬了上去。舌尖撞開了整齊而鋒利的牙齒。


一陣撕咬之後,他的舌尖觸到了一物,濕軟而輕柔。


還好,她還未吞下去。


楚皎然舌尖用力一勾便勾住了紅紗的一角,他卻不急著往外拉……


他明明可以選擇更為簡單的法子將她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偏偏他用了最無恥最下流的方式,隻因他知道這方紅紗都她來說意義非凡,所以他偏偏要去染指,他不僅要毀了兩人之間的見證,他還要讓這份信物墜入塵埃,變得汙穢不堪。


淩細柳猜到了他的想法,她猛的抬起頭來,蒼白透青的臉上涕淚交流。


終於,糾纏的口齒間,牽扯出一根紅色的紗線,便似月老手中的紅繩,旁人是係在了手上,偏偏這二人係在了唇舌間。


這注定了是要撕咬一輩子的。


"嘶啦!"一聲脆響,紅線斷裂,淩細柳踉蹌幾步,癡了似的跌在地上,望著墜落在地的紅紗,眼淚再流不出。


她渾身戰抖,手指顫顫巍巍地撚起地上的紅蓋頭,緊緊攥在掌心。


這方紅蓋頭便如兩人夭折的婚禮,他和她之間終究是什麽都沒有留下。


"從前我想著隻要我對情真意切,你終有一日會原諒我,我們之間還會回到十幾年前那般。"他眯起眼睛,看了看手中的紅紗,蹙著眉信手捏起淩細柳的下巴,"可是,今日我忽然發現,你永遠都不可能再原諒我了。"


"對付一隻試圖掙脫牢籠的鳥兒,最好的辦法便是折斷她的翅膀。"楚皎然眼睛裏有了笑意,森冷的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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