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還在這段時間淩瑄用盡了各種法子將她的命吊著,身子倒也未虛損的厲害。
剛醒來她便覺得餓的厲害,卻也知道久饑之人不可暴食,她乖巧地吃了些米粥,舒檀一直陪在身邊。
她剛拿了勺子要吃,他便笑著將勺子接過來,小心地吹涼了送入她口中。
淩細柳見淩瑄還在旁看著一時尷尬,臉頰府上一層紅雲,嗔怪道:"我自己可以吃的。"
淩瑄倒也識趣,見小兩口甜蜜,他打趣地看了兩人一眼道:"我去煎藥。"
見狀,她的臉更紅了。
舒檀卻是麵色如常,老神在在,一勺一勺地將米粥送入她口中。
用過飯,兩人照常膩歪在一起。
淩細柳早就察覺到腕間的傷口,隨意地問了一句,"這次醒來我總感覺身體有些不一樣。"
舒檀眼睛裏掠過一道兒光,微微笑道:"你也許是病的太久了,過段時間便好了。"
淩細柳卻並不這樣認為,她總覺得身體中似乎流淌著另外一種力量,很奇怪的感覺。
"對了,楚皎然是不是沒有死?"淩細柳突然想起了蠱毒,明明兩人是一起埋藏在火堆裏,她既然還活著,便說明母蠱沒死,作為寄主的楚皎然自然也就活著。
"他死了。"舒檀垂眸,不敢看淩細柳的眼睛。
"嗯?"明明淩瑄說過的,這蠱毒除非施蠱之人親自解除,否則沒有解除之法。
舒檀抬眸握住了淩細柳的手,笑道:"師傅神通廣大,他在古籍上查到有一味奇藥可以解除你身上的蠱毒。"
"什麽藥如此神奇?"
舒檀淡淡道:"歸鴻。傳說此藥生於蒼梧之淵,極為難得,為皇家至寶。"
如此說來,她的命竟是祁昀救的。
淩細柳的神色一瞬間複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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