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堂,吳韌。”其中一個黑衣人抬起頭,狠狠盯著黃仁道:“想不到白驚天不但留下你,還放置了這麽一個小子。” “這是堂主的大弟子,我怎麽也想不到你不先殺我,卻跑到一個別院來,不像你血毒神的做法。”黃仁也坐在一把椅子上,接著道,“五位堂主把你們壽昌圍得死死的,你們還有心思來玄光城,應該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我們,然後放出消息說玄光城遇襲,城池不保,五堂主回援,壽昌之圍就算解了。更可能在堂主們回城的路上設伏,重創我盟,是不是呢?”吳韌哼了聲,不說什麽。黃仁猛地身子前傾抓住吳韌的衣領,“告訴你,此路不通。你以為天下盟除了堂主香主之外就沒人了麽?此次打你們壽昌,除了幾個堂主香主,玄光城的戰力絲毫沒動,別說來了你一個毒神,就是你們四大毒神其上我們也不怕,對了,趙星毒已經死了再也沒有四大毒神了。”
“龍少!”門又一次打開,被叫做纖然的女子也拿著一個藥瓶衝進來。“龍少,天羽蜒拿來了,我把續膚膏也帶來了。” 龍驚天虛弱的笑了笑道:“冰哥已經給小哲用了,讓你白走了一趟。”纖然是白驚天給龍驚天地位最高的兩個侍女之一,另一個就是扶著驚天的傲寒。這兩個至少跟了白驚天四年,由他親自傳授白鶴堂武藝與內功,名為主仆,也算是白驚天的半個徒弟了。傲寒與纖然前者大了驚天一歲,後者小了他半歲,在他看來就是一個師姐一個師妹。
吳韌已經被黃仁帶下去了,離封與小豬已經被抬進內室,受傷不重的他們隻需要靜養休息就可。可群哲傷勢不是休息一日兩日就行的,龍驚天還是有些擔心。
“龍少,群少爺已經沒有了大礙。雖然傷重,但養上十幾日便沒問題,但是你的身子也不行了。”傲寒強行把龍驚天按在椅子上。龍驚天苦笑道:“姐姐,我好像又聽見我那條肋骨清脆的聲音了。”豆大的汗珠從龍驚天額頭留下,適才傲寒力一大,又讓龍驚天碰到傷口。
“竟然是四大毒神之一,我們傷的也不算冤了。”就在傲寒纖然慌忙處理龍驚天的傷口時,他自語道,仿佛身上的傷不是他的“”,便親自率部分弟子打了過去,兩方人交手不到一盞茶時自己弟子讓傲寒與纖然殺的七七八八,自己雖把四人打的重傷,但自己也讓龍驚天拍了一掌。這一掌頓時差點要了他的命,光陽的真龍決就連西土四邪的強者都忌憚,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吳韌,這一掌若是白驚天拍出的,吳韌早就見趙星毒去了。
龍驚天生擒吳韌,頓時驚動了天下盟,血毒神吳韌名聲響了七八年,這次經陰溝裏翻船,讓一個小輩給擒了。重賞龍驚天自不必說,黃仁更是自作主張撥給了他二百弟子。短短三日範重殤便把吳韌所知道的全挖出來,召集所有五堂香主議事正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