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乃狂悖之人也(2/2)

願以償”的人之外,其他的人都連連歎氣,暗罵自己太迂,錯過了機會,並且發誓下次一定要搶先。


他們之所以來求見門下,一方麵是為了百姓,但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讓本曹做出更多的成績,在郡裏的考評得一個好結果。


“諸位不用擔心,禹無憂已經把你們的話記下來了,他會安排宮學裏的郎中替你們解決的,你們回去候著吧。”


宮學是劉賀在昌邑王宮內辦的私學,由劉賀任教,學生就是那些郎中謁者,教學的內容不是經學這種經國大業,而是“農工商法”這些上不得台麵的雕蟲小技。


辦學一年,劉賀實實在在地教了他們不少東西,也是時候讓他們出去曆練曆練了。


在宮中辦學教授農工之學,這本身也是一件癲悖的事情,但是劉賀最不怕的就是別人說他癲悖。


“我癲狂之人也,不通儒家倫理。”這是劉賀用來堵住所有人的嘴的一句話。


諸曹吏也早就聽說過昌邑王有這麽一批門下弟子了,但是他們的臉上寫著疑惑兩個字,顯然不相信這些郎中能像昌邑王一樣幫他們解決問題。


劉賀看出了他們的懷疑,但是也不打算說服他們,因為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等郎中們幹出了成績,自然也就能獲得眾人的認可了。


“寡人向諸位保證,他們一定能解決你們遇到的難題。”


諸曹仍然將信將疑,但是最後還是行禮說道:“諾!”


諸曹史散去了,殿內就隻剩下陳修、王禾和張破疾這三個幸運兒了。


“你們也回去吧,寡人今天會去曹裏找你們的。”


“唯。”


看著三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劉賀看了看殿外的太陽,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巳正時分了,六七刻鍾的時間就在這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劉賀感到腹內一陣空虛,接著就傳來“咕咕咕”的聲音。


以前,劉賀別說是早餐,就是午餐也常常忘記吃,可現在一頓都不能落,少吃一頓就餓得發暈,看來這諸侯王還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剛才的事情你都記下來了嗎?”劉賀問身邊的禹無憂道。


“稟殿下,都記下來了。”


“再想想,有沒有什麽事情是漏掉的?”


禹無憂想了想,說道:“稟殿下,沒有。”


“你是怎麽做到把所有事情都記下來的?”劉賀在“所有”上麵刻意地加重了讀音,同時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禹無憂不為所動,接著說道:“無他,唯手熟爾。”


在劉賀的眼中,禹無憂是一個合格的郎中,品格方正,這個時代主流的經學學得很紮實,而且因為年輕所以還不至於太迂腐,劉賀教給他的那些新知識也吸收得很快。


如果真要找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為人有些過於方正剛直了,常常看不到劉賀這位“上官”的需求,用俗氣的一些的話來說,就是不會揣測上意。


“你又忘了,寡人今日還沒有吃早膳。”劉賀不得不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臣該死,臣立刻就去安排。”禹無憂恍然大悟,他先是收起了那塊寫滿小字的木牘,然後對劉賀行了一個禮之後,才不急不慢地走出了昌邑殿,朝東廚的方向走去。


這慢條斯理的樣子,怎麽看都不像是已經意識自己“該死”了。


劉賀不禁苦笑,看來隊伍還得多多曆練才行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