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我們這些人等等又怎麽了。”王禾扯這嗓子喊道,聲音猶如一麵破鑼那麽嘶啞。
“我可從來沒說門下的不是,門下公平磊落,一定不會騙我們的,我怕的是你沒本事爭得這個機會,故意戲耍我們這些老骨頭。”
“王老哥說的是,門下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沒有門下的時候,你可是一件實事兒都辦不成。”
這群老農民的年紀都要比王禾大大一些,在王禾麵前儼然以長輩自居,所以根本就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提到了門下,大家的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劉賀身上,都口沫橫飛地誇起了劉賀。
為了保險起見,劉賀並沒有在這群老農麵前公開自己的身份,而老農們又很少進城,更不要說進入昌邑王宮,所以沒有一個人知道劉賀的真實身份的。
直到此時此刻,王老四他們也隻以為劉賀就是相府裏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吏罷了。
“我王老四年輕的時候也去過不少地方,見過不少腰間帶綬的人,但是他們沒一個像門下那麽聰明的。”
“就是,門下隻當個門下太屈才了。”
“對,那些儒生讀書都把腦袋讀迂了。”
“我把話放在這,總有一天門下能舉孝廉的。”
“舉孝廉才哪兒到哪兒,以後起碼能當個太守或者國相。”
“不說別的,門下這麽個半大小夥子對種地的事情如此熟練,還願意親自下地,就比長安那些用金印銀印的大老爺好得多。”
老農們嘴巴上說得口沫橫飛,那搓腳丫的手也一刻不停。
在他們看來,門下哪天要是當了大官,就和他們自己的子侄當上了大官一樣。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門下是以前半夜帶人踐踏青苗的“昌邑一害”,不知道作何感想。
在一群老農說得舒爽,搓得也舒爽的時候,在山坡上守望了幾刻鍾的王禾又扯著破鑼一樣的嗓子喊了起來。
“來了來了,門下來了,門下來了!”
王禾的聲音驚醒了其他的老農們,眾人一下子就從田埂上、河岸上站了起來,一窩蜂地朝著山坡下的官道跑去。
在大家殷勤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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