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四先是彎腰朝禹無憂幹笑了笑,然後才轉向了一邊的王禾說道:“王老弟啊,你我都是王姓,雖然不同縣,可是左不過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人,你說對不對啊?”
王禾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王老四虛長自己七八歲,再加上在周圍的村子裏頗有威望,所以對自己並不客氣,今天怎麽還和自己攀起親戚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禾索性幹笑了兩聲卻沒有接話。
“老哥我平時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老弟多多包涵。”
“你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說這些酸話就見外了了,老哥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不必拐彎抹角的。”
王老四扭捏了一番,又搓了搓手掌裏的泥巴,才說道:“我家裏有一小女,今年二八年華,待字閨中,想問問這門下可曾有過婚配,如果沒有的話,想讓老弟幫著牽個紅線。”
王禾如五雷轟頂,當場就愣在了原地,竟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不知道門下是哪個縣的人,家中父母可健在,做的又是什麽營生。”
門下的祖父乃孝武皇帝,父親乃昌邑王!
這兩句話王禾當然不能說出來,他連忙就阻止王老四繼續往下說,再往下說,兩個人就算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
“王老哥,王老哥,我跟門下不熟,這件事就此打住,以後再議,以後再議。”
“誒,老弟的這句話就說錯了,你們同在相府為官,怎麽能不熟呢,就算你不知道,也得幫你的侄女問問?”王老四有些不滿意地埋怨道。
王禾連忙指著在一邊似笑非笑的禹無憂說道:“這位禹郎中是門下的摯友,他最了解門下,這件事情你問他吧!”
王禾匆匆扔下這句話,連忙就尿遁了。
“哦,這樣啊……”王老四就皮笑肉不笑地轉向了禹無憂,接著說道,“這位禹郎中,您可知道門下是哪裏人士,父親做的什麽營生?”
禹無憂一愣,僵了一下才生硬地說道:“我和他不熟,點頭之交罷了。”
眼看王老四還要問,禹無憂指著已經趕著牛往回走的劉賀說道:“門下回來了,我去替他。”
說完以後,禹無憂也趕緊就逃走了,把張著嘴還想要說話的王老四留在原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