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一件事情,不是為了做到您口中說的這些呢?”
“殿下乃一國之主,不可沉溺這些於細枝末節的瑣事,否則和遊樂宴飲別無二致。殿下應該居中調和,至於具體的事務,交給昌邑王和昌邑中尉他們去做就好了。”
“王傅,您這是讓我直接幹預國政嗎?”
去田曹犁地頂多算是癲悖貪耍,去指揮國相和中尉,那就真的是幹預國政了。
私人關係可以好,但不能擺到明麵上。
王式這次被問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這殿中現在隻有你我兩人,寡人想再問王傅一句,高祖以降,我大漢有諸侯王數百人,是英明的諸侯王活得長,還是昏庸的諸侯王活得長?”
劉賀所謂的英明的諸侯王,最後幾乎都不免走上了叛亂或者“被”叛亂的路上。
“王傅不用回答,我來告訴您,是那些昏庸的諸侯王活得長。”
“那您想是讓我當一個短命而又英明的諸侯王嗎?”
“老臣……老臣……”王式的腦子有點亂,似乎被繞進去了。
劉賀不著急,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了起來,等著王式自己理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殿下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對的。”
“所以殿下想當一個英明的諸侯王。”
“而在我大漢,英明的諸侯王是沒有好下場的。”
王式喃喃自語,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密了,他抬頭看著劉賀,覺得對方似乎非常陌生。
“寡人確實癲亂狂悖,但是還沒有到自尋死路的吧。”
“那王傅再想想,寡人又想當英明的諸侯王,又想好好地活著,那寡人到底要做什麽呢?”
王式渾濁的眼珠猛地縮小了,他不知不覺地說了出來:“殿下是想要成為天……”
“王式,你大膽!”
劉賀用力地拍了一下幾案,如雷霆一般嗬斥道。
這一聲嗬斥嚇得王式的手猛然抖了一下,直接就帶翻了茶杯,滾燙的熱水淋在他的腿上,讓他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言語忤逆的王式慌慌張張地拜了下去,不停地頓首謝罪。
那顆白頭磕在地板上發出的“咚咚咚”的聲音,在整個扶搖殿裏回響著。
劉賀冷眼看著,幾息之後才站了起來,朝王式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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