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為他做什麽了,就連殿下都在為我考慮退路了。
“真羨慕龔遂那個老賊,竟然還能被殿下重用。”
“我要是再年輕十幾歲就好了,我一定會像禹無憂那幫豎子一樣,跟著殿下做一番事業。”
王劉氏乃是膠東大儒之後,雖然是女子,但是從小就耳濡目染,熟讀《左傳》《尚書》及諸子之書。之後又和王式朝夕相處幾十年,在見識上勝過不少的儒生,所以王式才願意和青梅竹馬的王劉氏談天。
她現在已經看出了自己夫君今天有些不同,這一定和殿下有關,雖然滿心好奇,終究也沒有直接問出來。
王劉氏隻是又倒了一杯酒說道:“夫君這句話恐怕說錯了。”
“哦?夫人請指教。”王式問道。
“夫君說自己不能再為殿下做事,是過於貪圖名聲二字了。”
“此話怎講?”
“夫君如果不考慮名聲,那麽能為殿下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就算到王宮門口提殿下灑掃除塵,不也是在幫殿下做事嗎?”
“之所以不願去,還不是因為灑掃除塵太低賤,不是儒生所為?”
王劉氏舉的例子並不恰當,但是卻驚醒了王式。
堂堂秩比千石的昌邑王傅,又怎麽可能什麽做不了什麽呢,難道他真的連那群豎子都不如嗎?
他又想起了那個老對頭龔遂,之所以能被殿下委以重任,就是願意為殿下做任何事情,而自己竟然還覺得殿下去耕地是一件小事。
不掃一屋,又何以掃天下呢?
他不能替殿下去幫老農耕地;他不能幫殿下去南方找新作物;他不能為殿下找到墨家遺孑。
但是他還能做其他的事情,而,今晚就有這麽一件事情可以做。
“夫人,再斟滿,我今晚要喝完這壺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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