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加起來,最後看和總數對不對得上。”
“全部?”禹無憂有些泄氣地問道。
劉賀還是第一次看到對方露出一絲退縮的表情。
“當然,查賬切記要認真仔細,隻要它是假的,就真不了,我們一樣一樣查,總能查出個眉目的。”
“無憂啊,李章去幫安樂操持上計之事了,宮裏就隻有你還精通算學了,這重任你要責無旁貸地擔起來啊!”劉賀站起來,拍了拍禹無憂的肩膀。
“殿下,還有一人算學比下吏精湛,懇請調他從旁襄助。”
“哦?宮中還有精通算學之人嗎,快快告訴寡人他的姓名。”
“那就是殿下您,下吏的算學可都是跟著您學的。”
劉賀這才意識到著了對方的道,幹笑兩聲就拒絕了。
“嗬嗬,寡人日理萬機,這等小事還是留給禹郎中來做吧。”
禹無憂不能再拒絕,隻得無奈地拱了拱手,表示接受。
核對明細的事情定下來了,可還有另一件事情沒有著落。
“下吏做了這件事情,那移倉的事情讓誰去查呢?”
借移倉為由以好充次是嗇夫們和倉官們貪汙經常使用到的一個手段。
移倉原本是為了在新粟即將入倉的時候能騰出空間,把一批陳粟從倉庫裏移出來,低價處理。
是倉官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一項工作。
但是那些舞弊的小吏往往會虛報價格。
售價五十錢一斛的陳粟,可以虛報成三十錢一斛,這中間的差價就成了貪官汙吏的一筆出息。
更有甚者,直接就以發黴腐爛為由把糧食從賬目上購銷掉,再把這騙出來的糧食偷偷作價賣掉。
還有一些膽子更大的汙貪官汙吏,明麵上說的是移走陳粟,實際上卻是直接把新粟賣掉:郡國的官倉少則上百座,多則數百座,裏麵的糧食對應賬目上的哪一座倉庫,又或者有多少陳粟多少新粟,全都隻有嗇夫和倉官知道,他們想要糊弄上官,並不是一件難事。
這也不能怪上官糊塗,因為算學不是儒家教育的重點,那些學有所成的大儒根本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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