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指的是為了一己之私利過份討好上官,行不義之事。”
“而下吏的職責本就是照料門下的起居住行,照料得周到才算是真正地盡了自己的職分。”
“既然是盡責盡忠,自然就是無可非議。”
戴宗說得雖然不像禹無憂一樣引經據典,但是卻又通俗直白,讓劉賀聽得非常舒心。
“要是禹無憂在就好了,你這番話可得讓他聽聽,我和他外出,不被餓到就萬幸了。”
劉賀原以為戴宗會附和自己,沒想到他卻搖了搖頭說道:“門下說錯了,禹郎中現在的職責是對殿下行勸誡之事,在照料門下飲食起居上自然會有不周到的地方,所以不應該被責怪。”
劉賀沒想到會被反駁,拿著水壺的手一時不知道是要放下還是舉起,雖然這郎中和謁者負責的事情不同,但是在給自己挑毛病的這一點上還真是出奇地一致。
最後,劉賀隻好訕笑兩聲,自己給自己解了解尷尬。
“戴卿和禹郎中關係如何?”
“我和禹郎中是世交,幼年就曾相識,他視我為兄長,我視他為親弟,雖然在宮中不多說話,但卻情同手足。”
“論學識,下吏不如禹郎中;論待人,禹郎中自然不如下吏。”
劉賀原本隻是想找戴宗一起“抨擊”一下禹無憂的古板,權當做是這段路旅途的談資,哪裏想得到竟然一腳就踢在了鐵板上,看來自己對這些手下的了解還不夠。
“那倒是我以己度人了,我們出發吧。”
“殿下知錯就改自是好。”
說完之後,戴宗就跳到了車上,坐到了馭位上。
“門下做好,我們出發了。”
劉賀一開始還不知道為什麽戴宗要特意交代一句,但是當馬車動起來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這戴宗駕起車來簡直是飛快。
因為今天要去的是北城,所以從王宮西麵的側門出來之後,馬車就直接沿著西城牆下的那段官道跑了起來。
因為西城沒有中尉府、縣寺和相府這些衙署,所以行人更少,因此戴宗不停地用手裏的韁繩抽打著拉車的那匹老馬。而老馬在這鞭策之下,也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在官道裏快速地奔馳著。
在戴宗一聲高過一聲的“駕”當中,馬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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