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那些孤兒還是綽綽有餘的,等他們學有所得,殿下再讓禹無憂那些郎中去教他們,豈不是事半功倍。”
“朝聞道,夕死可矣,殿下應該給王式這個機會。”
劉賀站起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寡人知道了,請龔卿替寡人向王傅謝罪,當日是寡人魯莽了。”
“哈哈哈哈,王式那個老儒,不會在意的這些的,他能為殿下出一份力,就心滿意足了。”
說罷了王傅的事情,劉賀心中也頓感輕鬆,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就是棉花的事情。
“龔卿,你覺得那紡織棉布的事情可行嗎?”
“棉種給何羲之了,棉布給曾長樂了,至於那帶回來的土人夫婦,也分別交給了他們二人,這棉布一旦有了結果,他們自然會告知殿下的,殿下不用操心。”
三言兩語之間,龔遂就把一整件事情說完了。
劉賀長了張嘴,想問一些什麽,但是卻發現已經沒有問題要問了。
這龔遂對於自己,簡直就是孔明對於阿鬥。
唯一讓劉賀感到些許寬慰的是,自己至少比那阿鬥要強一些。
“殿下,這棉花和棉布,終究是一件小事,還有一件大事,殿下不得不處理。”
“嗯?什麽大事?”
“前幾天,廣陵王派人來了,他們想要栽贓殿下,讓殿下身死名裂。”
龔遂用最平常的語言波瀾不驚地說出了這個消息。
“什麽!?何時的事情,派來的人現在在何處?”劉賀一下子就從榻上站了起來。
廣陵王劉胥,是除了長安的那位之外,對劉賀最有威脅的人。
“殿下坐,此事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殿下不必驚慌,現在隻是需要考慮後續的事情。”龔遂又一次去拽劉賀寬大的衣袖。
劉賀半信半疑,但還是坐回了榻上。
他本想再問問是龔遂他們是如何解決的,但龔遂卻帶著話題往下說去。
“下官認為,廣陵王並未看穿殿下的謀劃,他所行這等陰險之事,也隻不過為了求穩而已。”
“隻是,殿下今後要更加小心行事了,尤其是九月去長安進獻酎金一事,要尤為小心,到時候恐怕危機四伏啊。”
劉賀剛才還很美好的心情,此刻已經蕩然無存了,他沒有想到正麵交鋒居然會這麽早就會來了。
我有罪,犯了一個巨大的筆誤,劉胥是廣陵王,他哥才是燕王,特意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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