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多準備一些,下官要把這飲茶之風帶到長安去,同時也可以當做殿下不務正業的證據。”龔遂半真半假地笑道。
“甚好,寡人也有此意,那就有勞龔卿了。”劉賀也笑著說道。
“那下官就告退了,三日之後,下官就會動身出發,前往長安。”
“這麽快,龔卿剛剛才從南方回來,要不要多休息幾日,寡人聽說你家裏新添了一個幼孫,應該……”
劉賀的話被龔遂擺手給截住了。
“殿下還年輕,但是下官老啦,尤其是此次南行,下官更是覺得這殘年餘力也已經不多了。”
“所以有些事情就等不及了,能早點做就早點做,等到了真做不了的時候,後悔恐怕也於事無補了。”
龔遂向來是以一個“智者千慮”的形象出現在劉賀的麵前的,很少像現在這樣感歎世事多變,以至於劉賀都有一些傷感了起來了。
看來,這位老臣是把這次出行當成了自己最後的一程。
生人作死別,恨恨哪可論。
龔遂本來應該會老當益壯,在晚年還能做出幾件大事。但是在劉賀的驅使之下,這個老人還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就不一定了。
劉賀的傷感變得更加濃烈起來了,他曾經以為改變他人的命運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到這一刻才發現也是一件殘酷的事情。
有些無名小卒可能會因為劉賀的到來飛黃騰達,但是有些英雄可能也會因為劉賀的到來而跌落雲顛。
想到這裏,劉賀收起了臉上多餘的表情,再次向龔遂行了一個大禮。
“龔卿此去路途遙遠,萬望龔卿一路順遂,龔卿凱旋之日,寡人仍然在這昌邑殿為你倒茶。”
“甚好甚好,但是下官更想在未央宮見到殿下,到時候下官一定鬥膽向殿下求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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