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與外界交通會更方便一些。”
“但在這工坊裏,真正的關口還是坊丞和一眾工匠,隻有坊令包攬了那些細瑣的庶務,坊丞才能真正地把全部的心血都投入到工藝上去。”
“這工坊想要做起來,缺不了做庶務的坊令,自然也缺不了做工藝的坊丞。”
“寡人希望我們這宮裏的工坊有朝一日可以超過國中的工坊,要做到這一步,二位必須要力協心齊,不要辜負寡人的期待。”
劉賀說完之後,看向了謝朗,這番話不僅對坊丞的地位加以確定,更是對謝朗本人寄予厚望。
“是啊,謝郎中,下吏會庶竭駑鈍,把工坊裏的庶務做好,一定不讓吃喝拉撒這些瑣事叨擾到您。”李安定自然也敏銳地覺察到了一絲怪異的氣氛,當下就立放下身段,拍著胸脯向謝朗保證道。
昌邑殿中的這四個人說到底都是少年郎,年紀最長的戴宗也不過才二十出頭,正是最淡泊名利的年紀。
所以劉賀和李安定把“台階”搭起來之後,反倒是這謝朗有一點羞愧了。
謝朗的臉因為窘迫而有些發紅發燙,幾次開口都沒有說出來話,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是下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慚愧慚愧,下吏知道該怎麽辦了。”
劉賀對大家的這份坦誠非常滿意。
“大家都不需要慚愧和不快,隻要能共行一路,自然就是一件好事。”
“諾。”
“工坊占地不小,需要一塊很大的地方,在這昌邑城裏恐怕是找不到這樣一塊地了,那就放在城西的清涼邸吧,以後清涼邸就作為工坊的衙署,周圍的那幾百畝地也劃給你們使用。”
劉賀非常豪氣地大手一揮,三兩句話就把自己消夏的一處宮邸送了出去。
“殿、殿下,那可是先王建造的宮邸,拿來做工坊,任由布衣百姓隨意出入,恐怕有礙觀瞻,恐怕國人會說您……”
戴宗話沒有說完,但是這意思其實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宮邸是王宮禁地,而將來在這工坊做事的都是地位最低賤的工匠。
“你們怕國人會說我癲悖狂妄對嗎?”
殿中的三個人沒有敢接話,都隻是稍稍地低下了頭。
“哈哈哈,我本就是狂悖之人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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