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因為無奈已經皺起來了。
“寡人現在的臉色如何,可夠狼狽乎?”劉賀虛著自己的聲音問道。
“殿下此刻看起來確實狼狽,但下吏不讚同殿下這種做法。”禹無憂有些不滿地說道。
“非也非也,下吏倒是認為殿下的法子很好。”戴宗豎起來拇指。
戴宗與禹無憂是世交,禹無憂視戴宗如兄長,所以此刻也不好再說什麽,隻能沉著一張臉默默搖頭。
“那就好,走,與寡人進去。”
說完之後,劉賀就微微佝僂著背,拖著步子跌跌撞撞地走進了偏院。
因為劉賀進去得突然,院子裏的人還沒有發覺,直到他一直走到了偏院另一側的台階上時,才有眼尖的人看見了他。
“殿下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一聲,聚集在這偏院的人們這才看清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劉賀,趕緊就跪了下去。
頓時,整個院子裏黑壓壓地就跪倒了一片。
“小人問殿下安。”
劉賀用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大家免禮平身。”
幾個膽子大的人小聲地交流了一番,最後慢慢地站了起來。
其餘的人看到有人帶頭,也呼啦啦地跟著站了起來。
還沒等人們拍幹淨身上的泥土灰塵,劉賀做出了一個令在場眾人都惶恐不安的事情。
伴隨著“撲通”的一聲響,劉賀直接就當著所有人的麵跪了下去。
漢代跪禮雖然還很常見,以上拜下也不算驚世駭俗,但劉賀和這滿院的百姓身份地位相差實在太遠了。
以至於沒有一個人能夠回過神來。
就連一直對劉賀的行為嗤之以鼻的禹無憂都被驚得有些慌了神,想要上去把劉賀扶起來。
但是他還沒邁出步子,身邊的戴宗就把他給拽住了。
戴宗輕輕地搖了搖頭,用眼神阻止了他。
這時,那些呆若木雞的百姓終於醒了過來,連忙又跪了下去。
“殿下,這是何故啊?”
“殿下,折煞老夫!”
“殿下,萬萬不可!”
……
更有不善言談的人,直接就朝劉賀拜了起來。
整個偏院裏一時間熱鬧非凡,仿佛正在唱一台大戲。
這劉賀癲悖的名聲怕是又要更多一分了。
“大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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