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從整件事情裏摘了出去,安樂隻能對劉賀的信任表示感謝。
“那麽,安樂相就開始審案吧。”
劉賀一句接一句地說著,完全就沒有給安樂把事情從明麵轉到暗處的機會。
就在安樂想著該如何再勸一勸劉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何去傷已經帶著兩個兵卒把那田不吝押進了院子。
麵如土色的田不吝是被那兩個高大的兵卒架著胳膊往前走,他的雙腳在地麵犁過,在院子的泥地上留下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和田不吝一樣醜陋。
安樂苦笑一下就搖了搖頭,今日是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這下,他隻能硬著頭皮來審一審這開天辟地的案件了。
“大人,受告田不吝已帶到堂下!”何去傷得到應允之後,就坐在了安樂的身旁,把木牘和筆墨放在了幾案上。
平日審案,自然有專門的書佐,但是今天這案件蹊蹺特殊,所以何去傷已經做了布置,早已經屏退了閑雜人等。
此時,這偌大的正堂裏空蕩蕩的,隻有五個人,非常冷清。
那田不吝是被綁著帶進來的,兵卒剛一鬆手退下,他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先朝著劉賀頓首,轉而又朝著安樂相頓首。
“殿下,殿下,這是何故這是何故?”
“大人,大人,要為小吏做主啊!”
田不吝一邊喊一邊哭,眼淚和鼻涕不停地留下來,慢慢地滴到了地上,可憐得像一隻待宰殺的老狗。
但是劉賀隻是冷漠地看著田不吝,沒有一絲的憐憫。
想要在劉賀麵前靠著拙劣的演技蒙混過關,簡直就是班門弄斧。
劉賀和安樂都沒有說話,就任憑那田不吝在堂下折騰。
就像殺羊之前要放血,先容他自己鬧一鬧。
果然,將近一刻鍾之後,這田不吝終於不鬧了,隻是跪坐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小聲地喊著“冤枉”,那斷斷續續的氣息似乎隨時都要背過氣去一樣。
安樂看著就心生厭惡,不管這田不吝有沒有貪宮中的錢,都讓他覺得棘手。
在安樂想著要如何開口時,劉賀突然在位子上笑著鼓起了掌。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