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請各位使君吃餅(2/2)

做了十幾年的飯,宴飲也操持過不少,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場麵。


“師傅,這、這恐怕還是不夠吃啊!”徒弟


“廚裏還有餅嗎?”


膳夫一邊問一邊擦著腦門上的汗,剛才張主簿傳的是殿下的話,要讓所有人都吃飽吃好。


這件事情要是辦砸了,就是殿下不找自己的麻煩,何主簿也不會饒了自己的。


“已經沒了,除了給正堂裏的殿下他們送去了一些外,就連留給各曹的午膳都已經全都拿過來了,各曹的使君們可是也都餓著呢!”


當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出去買,或者去縣寺的東廚勻一些過來。


但是整個相府都被圍住了,他們根本就出不去。


“快,去蒸豆飯,然後用桶裝過來!”


“豆飯?”


豆飯是用五穀混在一起蒸熟的一種主食,雖然沒有餅子那麽合口,到做起來更方便。


“這些人都是泥腿子出生的老百姓,豆飯怎麽就不能吃了,快去做就是了,萬一他們鬧起來,驚動了正堂裏的殿下和昌邑相,你我可都擔待不起。”


田不吝被當堂用刑的事情早,已經在整個相府裏傳遍了,大家都知道幾個大人物心情不好,誰都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諾,我這就去辦!”這徒弟也是夠激靈的,撒開丫子就像一隻兔子一樣向東廚蹦去了。


此時,那些裝餅裝菜的桶已經空蕩蕩的了,膳夫看了也兩眼,越發地著急了起來。他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也腳步匆匆地走向了東廚。


這院子裏的老百姓們吃得熱火朝天,但是那正堂裏的氣氛卻有一些冷。


那些血淋淋的刑具已經全部收起來了,地板上的血也已經擦幹淨了,除了陳修之外,其餘幾個法曹卒都在堂外候著。


整個正堂恢複了最初的樣子,隻有那田不吝頭發淩亂、精神委頓地靠在幾案上——他的膝蓋被打得皮開肉綻,所以跪坐已經不可能了。


而他身上和臉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從鮮紅變成了暗紅。


正堂裏的幾個人都沒有講話,都在默默地啃著手裏的餅。


安樂相開始是想讓劉賀到膳房去用膳的,但是被他拒絕了,所以安樂相也隻能跟著劉賀在這正堂裏啃起了餅。


劉賀飯量本就不大,兩個餅下肚就已經飽了,他拍了拍手,拍掉了手裏的碎末,其餘的人看到之後,也都收起了手上還沒有吃完的餅。


“殿下,吃好了嗎?”安樂相問道。


“嗯,吃好了,要是把這餅剖開,裏麵夾上肉和菜,一定別有一番風味,禹郎中吃過一次,一定終身難忘吧。”劉賀打趣說道。


禹無憂點了點頭,但是剛才用刑的場麵還沒有從他腦海裏散去,所以他胃口並不是很好,隻吃了半個餅。


“好啦,安卿,開始吧,別讓我們的田使君等得不耐煩了。”


劉賀故意在“使君”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把田不吝嚇得夠嗆,手裏那半個餅都差點掉了下來。


安樂正了正自己的身子,狠狠地拍了一下堂木,對著田不吝問道:“田不吝,你現在可願認罪,可願招供?”


田不吝那破了的嘴唇抖了抖,最後含糊不清地說道:“小人願意認罪,願意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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