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是愜意的生活。
最開始,劉賀也曾想過不去長安坐那把椅子。
但是後來他想明白了,天家的紛爭,不是他想躲就能躲過去的。
身上流了高祖的血,就必須參與到這場權力的遊戲當中。
曆史上的那位昌邑王後來被貶為海昏侯,一輩子不也過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嗎?
再仁慈的君主,對待有潛在威脅的人,都不可能心慈手軟的。
就像那位圖書管理員前輩說的那樣: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更何況,霍光選自己,不就是看上自己勢單力薄嗎?
“弟子明白王師的良苦用心了,弟子向王師保證,除非天命降臨,否則絕不敢妄想,更不會妄動。”
劉賀不想作太多的欺騙,所以並沒有把話說死。
他原以為王式還會再勸自己一番,但是沒想到對方似乎很平靜。
王式點了點頭,終於不再多說什麽。
王式可看了看案上的《詩經》,再細細品味殿下的話,還是有些不安心。
一個時辰的早課就這樣結束了。
師徒二人行禮拜別之後,就分別離開了日知殿。
王式離開了昌邑宮,直接就回到自己的府裏。
他沒有用飯,而是把自己鎖在殺死夏侯平的花廳書房裏。
血腥氣早已經散盡,但是殺意仍然在。
他先在書架上取出了十幾張一尺見方的素帛,擺在了桌子,又準備好了筆墨,才坐了下來。
此時的大漢雖然已經有了紙,但是質量並不好,不適合用來書寫,所以還沒有普及開。
寫書信,要不然用簡牘,要不然用素帛。
素帛價格不便宜,一尺見方就要三四十錢,不要說一般人家,就是王式這樣的官員也很少用。
但是和竹簡相比,素帛可以折疊,便於收納。
自然最適合用來寫密信。
王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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