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
樂成是在清河郡守的任上被霍光辟除到長安的,所以對霍光感恩戴德。
丙吉則當過大將軍司馬,後來又被霍光舉薦擔任光祿大夫,光祿大夫雖然沒有實權,卻是天子的內臣,所霍光對其也有知遇之恩。
至於利漢,是和霍家那些子侄輩一起當過材官、騎士的老相識,用親如兄弟來形容也不為過,當然也是名副其實的霍黨。
四取其三,就算劉德這個漢室宗親,想要從中做什麽手腳,也會因為被盯得死死的,而無處下手。
霍光在確定迎駕使的人選上,費了一些周章,但是那份以大行天子的名義寫給昌邑王的詔書,卻簡單到了極點。
“使行大鴻臚事少府樂成,宗正劉德、光祿大夫丙吉、中郎將利漢征王,乘七乘傳詣長安邸。”
整個召書從頭到尾加起來不到五十個字,與昌邑王劉賀有直接相關的話更是隻有最後一句:乘七乘傳詣長安邸。
可是召書的字數雖然少,透露出來的東西很多,根本不需要擔心會被誤解。
尤其是其中提到的“乘傳”,是專門用來迎駕皇太子的傳車。
所以,乍一看,隻是平平常常地征召一個諸侯王進京,實際上征召的卻是即將即位的皇太子。
當年,還是代王的孝文皇帝就是被六“乘傳”接到長安的。
而如今,霍光派出了更為隆重尊貴的七“乘傳”,除了表示對昌邑王賀的重視之外,更有一層隱隱約約“討好”的意思。
霍光記得,這個昌邑王還很貪玩,更喜歡駕車。
那不如投其所好。
在把持了十幾年朝政的霍光麵前,昌邑王是一隻雛鳥。
但天子畢竟是天子,能和睦相處是最好不過的。
征召迎接昌邑王賀的各項禮儀定下來之後,準備的事宜就有條不紊地推行了下去。
準備車駕,調動郎官,選定隨行扈從……一件件事情都有專人安排。
……
四月二十佛曉,整個長安縞素滿城,哭聲震天動地。
天子大行三日之後,同樣是由霍光及諸公擬定並加蓋了玉璽的遺詔,正式向天下公布了。
按照遺詔的要求,諸侯王不得離開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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