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是昌邑相,不帶他去長安,那是說不過去。
而且,別看安樂此時儒雅方正,但是不帶他去長安,而是把他留在昌邑,指不定就會因妒生恨,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與其讓安樂變成一個不安定因素,不如就帶去長安,讓他幫自己去與百官周旋,當一顆煙霧彈。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總能發揮一些作用的。
……
如果說龔遂代表過去,王吉代表現在,那麽禹無憂就代表未來。
所以,禹無憂也應該在這這份名單裏占有一席之地。
第五個人是昌邑仆薛怯。
雖然長安有專門為天子駕車的太仆,但是駕車這種事情,劉賀還是想讓自己人來幹。
在古代,坐船坐車對於皇帝來說都是高風險活動,說不定什麽時候車就陷入淤泥裏,船就在水裏散了架。
自己此時還不是天子,去長安的這一路,也需要薛怯駕車。
而且薛怯身長八尺,武力想必也不弱,不隻能當仆,還能當貼身衛士,一人二用,劃算得很。
最後一個位置,劉賀決定帶上法曹史陳修。
陳修在刑訊這件事情上深得自己的真傳。
到了長安,私下捉人、拿人、審人的事情一定不會少。
到時候,堂堂的天子就不能再去大獄了,這樣的事情就隻能委托給陳修去做了。
除了這些有品秩的官員之外,劉賀還要帶一些人。
比如說安樂的門下遊繳簡寇、那個射箭很準的年輕什長柳相、昌邑宮裏手藝很好的膳夫、從工官裏釋放出來的昌邑少年郎……他們要麽是不在冊的門下吏,要麽是無傷大雅的小人物,帶上了也不會被懷疑,但是劉賀看得到他們的價值。
說不定什麽時候,這些人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除了禹無憂之外,劉賀對其餘的郎官謁者也做了安排。
他們會在戴宗的帶領下,暫時留在昌邑國,發展工坊、研讀算學、推廣精耕之術……
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劉賀會再下令,把昌邑國的一切都帶去長安。
直到夕陽落下,劉賀才終於把去留的人員名單定了下來。
夕陽從窗格裏照射進來,似鮮血星星點點地碎落一地。
很快,劉賀就能看到長安的夕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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