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言行無狀,常有癲悖之舉,但心性純良,尤其是這兩年,雖然還有一些貪玩,但比過往已經好了許多。”
“天子有諍臣七人,老夫不知道縣官能否成為明君,但是老夫是一定要當諍臣的。”
“那麽張府君,老夫也想問你一句,你可願當陛下的諍臣?”
說話之間,龔遂一直盯著張安世,觀察他臉上細微的表情。
他發現張安世似乎若有所思。
龔遂看出來了,張安世確實由霍光一首提拔起來的,但是這“霍黨”的成色不佳,對大將軍有“異心”。
回去之後,要立刻將此事告訴天子!
一陣沉默過後,張安世才說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張氏一門世受大漢的恩情,所以我張安世當然願意做縣官的諍臣。”
“既然如此,縣官是什麽心性還重要嗎?”
故君為社稷死,則死之;為社稷亡,則亡之!
龔遂與張安世的對話點到為止,他們再也沒有往下多說一句。
當前者離去之後,一向謹慎的張安世心有忐忑。
剛才激動之下的一番話似乎說得有些太滿了,如果傳出去,恐怕會招來非議,幸好此間無人,想必龔遂也不會往外說的。
朝堂之上的詭譎,張安世怎可能看不穿。
忠於大漢,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也許就是想辦法不要再讓天子遇刺了。
……
禹無憂和龔遂旗開得勝,薛怯和陳修隻做實務,也沒有太大的風險。
幾人之中,就隻剩下王吉這個未央衛尉肩上的壓力最大了。
昌邑郎隻能值守宣室殿,而未央衛尉則守衛著整個未央宮。
未央衛尉,掌管著宮門鎖鑰,更被霍光的女婿範明友把持了十餘年。
想要控製,並不容易。
儒生王吉,肩上的擔子自然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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