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未得之人心存不滿,因此不宜過重咯?”
“老臣確有此意。”
“那幾日之前,朕可給你賞賜了金五百,素縑三千匹,食邑兩千戶,為何那個時候,丞相不說這是小恩小惠呢?”
“丞相到底是覺得朕的封賞是小恩小惠,還是覺得流血的將士不應得到封賞呢?”
劉賀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純真的笑意,那眼中更是透露出一絲不諳世事的純真。
他不似在詰問,更似在發問。
已是花甲之年的楊敞沒想到天子會如此發問,半張著嘴,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應對?
他似乎都忘記了呼吸,臉也越憋越紅。
“這、這……那、那……”楊敞支支吾吾,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劉賀可沒有忘記,曆史上那份鼎鼎有名的《奏廢昌邑王》,就是出自這楊敞的手。
平日裏,百官之首,理應擔起為百官做表率的樣子,唯唯諾諾,不敢與霍光分庭抗禮,怎麽能讓百官信服。
劉賀敬佩太史公,但是對他的賢婿是一點兒都看不上。那就別怪自己借這個機會敲打你,來立一立自己的威信了。
“丞相如果還未想清楚的話,那就先坐回去想一想吧。”
平時不發怒的人,偶露怒火,最為駭人,更何況還是天子之怒。
楊敞被逼問得無話可說,頹然地坐了回去。
劉賀再一次看向了群臣,大手一揮說道:“朕意已決,將士在前線流血,朕不能親隨,錢財之物,自然不能苛刻,縱使是小恩小惠,也是出自於朕的真心,如有非議,朕願一人承擔!”
“朕詔以下,諸公何人有異?”
諸公早已經看到了楊敞的窘態,誰都不願意步他的後塵,自然再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了。
劉賀看到,霍光神色如常,趙充國有喜色,就連那範明友的表情都緩和了一些。
小朝議,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今日四更一萬字,六點半兩更,九點半兩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