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舊恨一起算的嫌疑吧。
劉賀不喜歡霍光,對廣陵王自然也沒有好感。
但是劉賀還是感到一陣唏噓。
幾個月之前,當劉賀得知廣陵王派人來昌邑查找自己的黑料時,他還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強敵。
但是沒想到居然和自己一樣,都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鳥罷了。
真是貨真價實的紙老虎。
劉賀沒有兔死狐悲,他隻是覺得慶幸,慶幸自己少了一個敵人。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但是廣陵王連當自己敵人的機會都沒有,那麽就可以用來展示自己的仁慈了。
……
宣室中,氣氛凝重,劉德與霍光分庭抗禮。
劉賀輕咳了兩聲,才讓這死氣沉沉的氛圍有所鬆動。
“仲父稍安,廷尉和宗正也稍安,朕有幾句話想說。”
劉賀的這聲音很軟弱,和剛才訓斥楊敞時既然不同,但是誰都不得不給天子一個麵子,幾人終究還是坐回了自己的榻上。
劉賀表演的機會又來了。
“廣陵王乃朕的皇叔,還是孝昭皇帝的兄長,更是孝武皇帝的兒子。雖然有行巫蠱之術的嫌疑,但畢竟那畢竟也是朕的骨肉至親,朕實在不忍苛責。”
“孝武皇帝子嗣單薄,僅剩廣陵王胥此一子在世,還請仲父網開一麵,請廷尉網開一麵,請宗正網開一麵。”
劉賀說罷,站起來朝四麵行禮,驚得幾人連忙站起來回禮。
劉德有一些驚訝,黑著的麵色此時是和緩了很多,他未曾想到,這天子如此仁德,竟然會站出來為廣陵王說話。
廣陵王是什麽性子的人,劉德怎會不知,所以他從未對廣陵王胥行巫蠱之術感到懷疑,他隻是覺得霍光過於跋扈,竟然繞過宗正直接對宗親動手。
如此一來,宗親豈不是人人自危了?
天子恰到好處地出現,正好解除了這個尷尬。
“況且,剛才仲父也說了,廣陵王是在朕登基之前行的巫蠱之事,朕即位之後宣布了要大赦天下,皇叔的罪責自然也應該一道免去。”
劉賀說得懇切,也勾起了霍光內心深處對孝武皇帝的追憶。罷了罷了,敲打眾人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確實沒有必要對孝武皇帝這唯一活著的兒子窮追猛打了。
“天子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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