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嗯,清涼殿裏就朕一個人,用不著那麽多冰塊,是朕命他們撤下去的,那些冰塊送到附近郎官的寢房去了,他們比朕更需要。”
劉賀說得很平靜,似乎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卻再一次讓劉德感到驚訝。
這天子為何好像和在昌邑國時不大一樣?
“叔公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朕,是覺得朕是一個放浪癲悖之人,不應該做出這種愛民如子的事情?”
“微、微臣失禮了,請陛下恕罪!”說完,劉德又要起身行禮。
“朕說過了,不需要多禮。”
“是、是……”劉德擦著汗,暫且坐了回去,他發現天子似乎有一種洞穿世事的本領。
“都是仲父、叔公和其他的三公九卿教得好,朕懂事了許多。”劉賀笑著說道,有一些戲謔。
可分明人人都說天子癲悖、放浪無狀——那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天子在刻意示弱,在向大將軍示弱。
想到這層,劉德額頭上的汗,那是越擦越多了。
一切都被劉賀看在眼裏,但是他卻不動聲色。既然是這劉德來了,那劉賀就要試試他的成色。
“叔公,今日進宮,是來與仲父及丞相商議選妃封後之事的嗎?”
“正是。”
劉賀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妻妾,連自己都沒見過就被其他幾個男人定了下來,這後宮之事似乎也沒有什麽意思。
“結果如何,丞相和仲父都挑了哪些人?”
劉德不敢怠慢,立刻將尚書署裏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當然,劉德隻是挑選了重要的“信息”來說,自己心中的不滿卻是絲毫未提。
天子雖然與以往有一些不同,但是天子喊仲父的時候可是情真意切,不到完全挑明的那一刻,劉德是不敢托大的。
這幾個女子,劉賀當然不會認識,史書上對她們的記載更是空白。
但是劉賀卻記住了她們背後的高門大族。
後宮是朝堂的延伸,在朝堂上得不到的,在後宮裏也別想要得到。
劉德能逼著楊敞和霍光去掉一個範明友,再加上把冊封之禮推遲了半年,已經是很有能力了。
“叔公,你把此事辦得不錯,朕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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